了个激灵,不由好笑,朝她招了招手:“宓阳过来。”
岑黛立刻哒哒哒地小跑上前,在璟帝面前笑吟吟站定,糯糯地唤了一声:“舅舅!”
璟帝笑睨她一眼,搁下手里的狼毫:“怎么还是这么点儿高?你承君哥哥这个年纪的时候,可是比你高了快半个头的。”
岑黛瘪了瘪嘴,立刻不笑了:“舅舅上次还说宓阳这样的身高正正好的。”
“那时候的确是刚好,可放到现在就是矮了。”璟帝拍了拍她的头,装模作样地纠正。
岑黛眨了眨眼,忙躲开那只手:“哎呀!舅舅说了,越拍头越长不高,舅舅故意的!”
看着她瞪圆了的眸子,璟帝终于歇下了逗弄的心思,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心下感慨为何自己没有这样一个好看乖巧的小闺女。
瞧着上首的动静,豫安抿嘴笑了笑,福身:“皇兄。”
璟帝挑眉:“又无外人,行什么礼?指定是心里在生着气,脸色也不大好看……”
他面上的笑容淡了些:“怎么,真在那边受委屈了?”
豫安缓缓收了笑,将岑黛招到身边来,帮她解开了身上的银狐裘,寻了一边的软榻坐下,音色沉闷了些:“若不是如此,我何故带着宓阳进宫?单凭皇兄的名头,想来就能解决不少麻烦。”
她垂眼:“是我不想同他们虚与委蛇了,平白多了那么些不痛快。”
璟帝瞥了她身边的岑黛一眼,不可见地叹了口气:“不提那些了,难得你在冬日里进宫来,就安安生生地在宫里过个小年罢,不着急回去。其他的事,有为兄在。”
意思是打算帮着她撑腰了。
豫安抿唇,眼里多了几分暖色:“谢过皇兄。”
岑黛在一边听着这两人讲话,脑子忍不住开始昏昏沉沉起来。今日为了进宫,她可是起了一个大早,而后又顶着冷风踏入御书房内,如今沉在暖香里,愈发觉得倦怠。
“说什么谢?”璟帝不以为意地道,手里继续翻阅着奏折:“说起来,这回宓阳是在岑家私塾出的事,以后还是别去那边了。”
豫安笑了笑,将岑黛的两只小手包在掌心里,揽着她靠进自己怀里休息:“我昨个儿去了一趟国公府,已经将宓阳从岑家私塾里摘了出来,准备为她寻一位女先生,就在长公主府里教她。”
璟帝抬眼,好奇:“岑家老太君能同意?”
豫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脸上多了几分笑意:“为何会不同意,不是还有皇兄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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