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眼中闪烁的暗光,语气仍是有些担忧:“可大哥哥一时半会儿也离不开燕京,光是职责交付就得耽搁许多时间。在这段日子里,大哥哥该怎么在都察院中自处?”
她皱紧了眉:“这样一个难得的契机,从天而降到大哥哥头上,官场上多的是人会不服气,再加上荣国公心里定然会赶在你离京前报复一二……”
岑骆舟弯了弯唇角:“故而三婶婶今日,特地让我去拜访了左都御史大人。那几份鉴书都是我的心血,不仅可以让一部分人闭嘴,还能够让左都御史大人满意,他会帮我扫除一些力所能及的麻烦。”
岑黛咋舌。
心说母亲果真是心思缜密,提早就打算好了一切。
对于岑骆舟迁升的安排已经确定下来,岑黛见岑骆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也不打算闲吃豆腐淡操心了。
她心里悄悄地纠结着另一件事:岑骆舟该怎么把荀钏儿一并带走。
这都过了大半日了,也不知荀家的一众长辈是如何考虑这事的。
岑黛的纠结,到了第二日就得到了解答。
这日是她及笄的前一日,豫安一大早就吩咐了下人洒扫府邸,又命张妈妈将信笺红封送到了自己的几位手帕交、并杨姓皇族的几位亲信主母手中。
岑骆舟今日没再留在长公主府,早早出门前往都察院办事,除此之外,还要尽量处理好一应离京前的疾风骤雨——璟帝提拔他的消息,今日应当就要公之于众了,众人眼中的恶意,他总得挺直了脊背去面对。
冯妈妈今日仍旧未来,岑黛待在母亲身边,由着母亲十分心情好的给自己试戴发簪。
豫安在养女儿方面最热衷的的爱好,就是打扮闺女,十几年下来了,从未见她厌烦过。
她正坐在京华园的厢房里,冬葵给她端来了净面的清水,帮着她将脸上的口脂和铅华洗净。
豫安折腾了好一会儿,只觉得手累,此时斜倚在一旁的软榻上,正打算歇息一阵子。
她将将闭了眼,张妈妈就进了屋,小声唤道:“公主,荀大夫人登门。”
岑黛洗脸的动作一顿。
荀大夫人……荀钰的母亲?
怎么是这一位登门,不是应当是荀二夫人前来商议荀钏儿的事么?
豫安睁开了眼,面上却并无太多惊讶的神色,轻笑:“果真来了。”
她借着张妈妈搀扶的力道起身,似乎是打算往会客的前厅去了,刚踏出一步,又回头看向岑黛:“乖宓阳,你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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