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叶子依旧会向阳而生。”
“郡主,一整片的叶子能够被摘下,可其他的叶子依旧在往上生长,这是不能更改的。命运当然能够改变,可它总有一些‘必然’是改变不了的。”
冬葵笑嘻嘻的摊出双手来——她是当朝郡主身边的贴身大丫鬟,底下甚至还有几个小丫头伺候,一点粗活都没有吃过,是以手掌稚嫩细腻。
冬葵又示意岑黛去看那棵巨树:“郡主你瞧,那棵树是命运,朝天的树干便是历史的庞大洪流,光凭婢子这双手,可没办法在有限的时间里,将树给摧毁呀,不被压垮都不错了。我所能做的,只有尽力摘叶子,其他的什么也干不了。”
岑黛很是怔住了片刻,良久后才深深地看向冬葵:“冬葵很聪明。”
冬葵羞赧地垂下头:“是这段时候从张妈妈她们那处学来的道理。”
岑黛笑了笑,温声道:“走罢,咱们回栖梧园去。”
冬葵连忙跟上,探了脑袋过来,嘻笑道:“郡主终于想开啦?自郡主见着驸马爷起,婢子就觉着您脸色很不好。”
岑黛睨着她:“冬葵眼尖得很。”
她顿了顿,也不打算同冬葵多玩笑,正色道:“冬葵午后,替我往皇城午门里递一道信儿罢。”
冬葵一愣。
岑黛笑吟吟地望着她:“我知道,冬葵这些日子跟在张妈妈身边,知道了不少路子。”
冬葵抿唇点头,迟疑道:“但婢子要做什么,如今可都是瞒不过张妈妈的耳目的。”
岑黛摇头:“不过只是想见一个人罢了,无须避开母亲,总归见面的内容,无人会知晓。”
冬葵郑重点头。
——
午后岑黛乘车出府,径直入了上回与卫祁会面的那间不起眼的小茶肆。
卫祁早已在雅间中坐好,一身飞鱼服笔挺,金错刀别在腰间。虽少了几分世家公子的书卷气,但一身肃杀,仍旧掩盖不住他明朗亲和的本性。
岑黛推门进来,随意瞥了一眼,抿着嘴笑,歉意道:“在卫公子当值的时候寻你,着实打扰。”
卫祁起身拱手:“郡主言重,近日官家身边并无要紧事,当值时也能有许多空闲,说不上打扰。”
岑黛径直领着冬葵进来,同卫祁一道落了座,丝毫没有扭捏姿态,平声静气:“这回特特约见卫公子,是想要打听一些朝中消息。”
她顿了顿,先问:“陛下最近在烦忧何事?”
细数前世的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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