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条的花样却是叫他很是眼熟——那是他经常画的工笔竹叶。这小丫头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他的画,照搬着给抠了下来,有模学样地在腰带边缘处缀了几片叶子。
荀钰停顿片刻,眉心皱了皱,迟疑问:“这么几个月下来,你就做了这两条腰带?”
他表情很是惊疑不定,仿佛头一回认知到了自家媳妇儿的手残。
岑黛顿时收了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怒道:“能给师兄做出来都不错了,偏你还在这儿挑三拣四的。”
她作势就要收回两条腰带:“不喜欢算了,我转手送给别人去……”
荀钰忙攥住她的两手,抿了抿唇问:“你还能给谁?”
岑黛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我给舅舅和表哥去,不行么?”
荀钰从她手里抢回两条腰带,冷声:“不行。”
他手脚麻利地将东西收进自己的袖袋,神色淡淡,蹙眉道:“我并不曾说不喜欢,雀儿绣得很好。”
岑黛抿着嘴笑,可算是将这件事翻了篇:“先赏花,晚些时候我再给你瞧瞧腰带该配什么衣裳更好。”
荀钰便由着她挽住自己的手臂,并肩沿着长廊前往小庭院。
岑黛下了阶梯,提了裙摆蹲在花丛前,盯着一朵大开的芍药直瞧:“这些芍药有这样朵的颜色,五彩缤纷的,我却觉着还是白芍药好看。”
她弯了弯唇角,仰头去看表情如常的荀钰,打趣道:“听闻芍药有一别名为花中宰相,而师兄身为大越内阁首辅,倒是正好相称。”
荀钰神色始终寡淡,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既如此,不若往后将这庭院围出一片花圃出来,点缀上些许牡丹,与你这朵富贵花也相称。”
他随口这么一说,岑黛却是当真了,抚掌应下来:“好呀!等有空我便叫冬葵去一趟京中花市,叫花农种些牡丹,再移栽到这庭院里来。”
她笑眯眯地转回头继续赏花:“说起花圃,叫我突然想起来文华殿正殿墙角下的那一圈儿草地。前年时候,表哥被老师勒令着栽种下了十多把葱兰,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荀钰寻了一旁的石椅坐下,脊背挺直:“文华殿内平日里自有宫女打理,那些葱兰或许还活着。”
他眼底逐渐缓和,似乎也在回忆那一年同门三人友好共处的灿烂日子:“殿下最近……应当很高兴。”
岑黛笑意微淡,回眸看他,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荀钰一手撑在石桌台案上,全身松懈下来,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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