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距离,岑黛又稍稍打了帘子,抬眸去看轿边跟护的卫祁:“卫校尉。”
卫祁拱手:“属下在。”
岑黛稍稍敛目,低声道:“往后继续盯着这边,稍有动静便着人传信来。”
卫祁心中有数:“是。”
一干人行至宫门前,准备换乘马车出宫。
岑黛先行下了软轿,同卫祁道了谢,回头却见荀钰正站在宫门一侧,不由讶异抬眼,忙提了裙摆快步上前:“师兄怎么在这儿?”
荀钰表情寡淡地瞥了卫祁一眼,这才收回目光看向身前的小姑娘:“今日朝中形势有异,我猜想你会进宫来。下朝时更是见着家中马车停在宫门前,便知晓你在宫中,是以决定等你一起回家。”
岑黛被那句“一起回家”说得心下高兴,牵住他的袖摆准备登上车辕,随意道:“师兄就不怕我被娘亲留在宫中用午饭,到了最后你只会白等一场么?”
荀钰跟着上了车厢,再不看不远处的卫祁,垂下帘子淡声回答:“只怕现下宫中众人正是忙得晕头转向的时候,母亲又怎会将雀儿留下来一同用饭?就不怕你留在宫中给他们添麻烦么。”
他又轻飘飘地瞥过来一眼,平静道:“还是说,雀儿身为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大闲人,留在宫中能起什么看得见的作用?”
岑黛笑脸一滞,撇了撇嘴,恨恨地捏了他的手臂一下,到底是没有多用力:“师兄就是喜欢将我打趣揶揄的话,当做是正经事来回答,忒的没意思。”
荀钰低头喝茶,面上不显情绪,音色里却是带了明显的笑意:“就是因为听出了你是在打趣,故而才摆正了姿态、当做正经事来作答。”
否则要是真的饶起舌来,他不一定能赢得过这个歪理颇多的小姑娘。
他说了几句玩笑话,便提到了正事:“陛下如今的情况如何?”
岑黛渐渐收了笑,沉声:“太医只道是暂且并无大碍,若是能尽快揪出宫闱逆贼、舅舅不再触及毒物,便可慢慢地调养好。否则,恐怕情况并会不乐观。”
顿了顿,她又道:“不过太子也曾提及那毒物少见,或可往南方追溯来源……倒是让我想起来南国来犯一事,那时边境突然乱起来,倒是给了将将被薅下兵权的荣国公些许的喘息机会。”
“我曾由此猜测荣国公或许与南国有几分隐隐约约的联系。而此次舅舅遭逢大难,或许就有那荣国公在背后扮演着某个角色……”
荀钰默了默,颔首认可:“的确。荣国公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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