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吃。不是因为不饿,而是因为他的胃在不停地翻搅——那种混合了紧张、恐惧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感的复杂情绪,让他的胃口完全消失了。他机械地把米饭拨到嘴里,咀嚼,吞咽,整个过程像是一个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
终于,下午两点半,自由活动时间到了。
“小朋友们,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可以在院子里玩滑梯、玩沙子,但是不要跑到后院去哦——那边花草在修剪,有刺。“周老师的声音从前门传来,带着一种刻意的随意。
陈墨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周老师在说“不要跑到后院去“的时候,目光短暂地掠过了他的脸,然后迅速移开了。
那是一种提醒。
陈墨的心跳加速了。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先跟着几个孩子去了沙坑,蹲下来假装用小铲子挖沙子。他一边挖,一边用灵觉视野扫描整个后院的能量场。后院此刻没有人——那些工人说好的“修剪花草“并没有出现,后院里只有风吹过草丛的沙沙声。
他等了整整十分钟。在这十分钟里,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反复推演着可能发生的情况:如果他打开井盖,下面是什么?如果遇到了危险,他怎么逃跑?如果他下去了上不来怎么办?
每一条推演都让他更加紧张,但同时也让他更加确定——他必须下去看看。
十分钟后,陈墨悄悄地从沙坑站起来,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在注意他之后,快步走向了后院。他矮小的身体在草丛中穿行,铁丝在他口袋里随着每一步轻轻地碰撞着他的身体,发出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细微声响。
那棵老槐树的树荫为井盖提供了一个天然的遮蔽。陈墨蹲下身子,拨开杂草,露出了那块铸铁井盖。井盖比他想象中要小,直径大约只有六十厘米,上面布满了锈迹和泥土,看起来像是在这里存在了很久很久。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截铁丝。
铁丝的一端被他弯成了一个简单的钩子形状。他把钩子插进井盖边缘的缝隙里,用力一撬——井盖纹丝不动。他又试了一次,换了一个角度,这次用上了更大的力气。他的手因为用力而发白,指关节微微颤抖。
“咔——“
一声沉闷的响声从井盖下方传来。陈墨感觉到了微小的松动——井盖的一角被撬起了大约两毫米。他调整了角度,沿着井盖的边缘依次撬动,每一次都能听到那种沉闷的“咔“声,像是某种古老的机械在沉睡中被唤醒。
大约五分钟后,井盖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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