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与石面齐平。这种程度的侵蚀需要多长时间?陈墨虽然只有二十天的“诡异世界经验“,但他拥有成年人的智力和分析能力。他粗略估算,那种程度的自然侵蚀至少需要几十年的时间。
几十年。
这座幼儿园——或者说这个“养殖场“——已经运转了几十年。
二十年前,周老师是这个幼儿园的学生。那时候她说“就已经有那些东西了“——那么更早之前呢?三十年前?四十年前?那些最古老的石棺,里面装着的孩子可能比周老师的年龄还要大。
这个认知让陈墨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感。他面对的不是一个临时的、偶然的诡异事件,而是一个有着几十年运转历史的、系统化的恐怖机制。在这几十年里,不知道有多少孩子在这座幼儿园里消失,不知道有多少父母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去了哪里。
而他,一个穿越成三岁小孩的成年人,被困在了这个恐怖系统的最底层。
陈墨闭上了眼睛。在黑暗中,他听到了活动室里其他孩子的声音——有人在笑,有人在吵,有人在争抢玩具。这些声音在平时听起来很烦人,但此刻却让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心酸。这些孩子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不知道这座幼儿园的地下有孩子的尸体,不知道他们的老师中有人是诡异,不知道他们每天嬉戏玩耍的地方实际上是一个伪装成教育机构的诡异养殖场。
他们是猎物,却以为自己生活在安全的世界里。
更让陈墨不安的是石棺内部那些微弱的心跳声。那些心跳不像是活人的心跳——节奏太慢了,大约每分钟只有二三十下,而且间隔不均匀。那更像是某种模拟生命迹象的能量脉动,维持着石棺内部“内容物“的状态——让它们保持在某种介于生与死之间的状态。
为什么?为什么要维持这种状态?
陈墨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一种让他血液都要凝固的可能性:那些孩子可能没有真正死亡。他们被困在石棺里,被困在生与死的边界上,被当作某种“储备“或者“素材“来保存。如果红色实体需要消耗某种生命能量来维持自身的运转——就像一个生物需要食物一样——那么这些石棺中的孩子就是它的“食物储藏“。
这个假设让陈墨的手指再次开始颤抖。
下午四点,放学时间到了。
家长们陆续来到幼儿园接孩子。陈墨跟着其他孩子排队站在门口,用一种远超三岁孩子的冷静目光打量着每一个到来的家长。他注意到一个现象——每当有家长到来时,门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