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的小脸被冻得红扑扑的，但眼睛里满是期待。"你上次说的新方法——今天真的要试吗？"
"对。"陈墨点头，"但不是精神共振——是一个升级版。我叫它'净化共鸣'。"
"净化共鸣？"林浩歪着头，"听起来很厉害。"
"理论上是。"陈墨说，"不过我还不确定能不能成功。所以今天是测试。"
他蹲下来，和林浩面对面坐下。后院的角落里有一棵老槐树——冬天光秃秃的，但树干很粗，可以挡住冷风。他们就在树下。地上的积雪已经被风吹出了一些不规则的纹路，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还记得精神共振的原理吗？"陈墨问。
"记得。"林浩认真地回答，"我们两个人建立精神链接——就像一座桥。然后你把精神力通过桥传给我，我来控制净化光环的输出。"
"对。精神共振的问题是——桥的长度有限。距离太远，链接就不稳定了。"
"嗯。上次超过五十米的时候就断了。"
"但净化共鸣的原理不同。"陈墨伸出手指，在地上的薄雪中画了一个简单的图——两个圆圈代表两个人，中间一条虚线代表链接。"精神共振是实时传输——就像一根水管，水从一头流到另一头。净化共鸣不是水管——是'回声'。"
"回声？"
"你之前用过音响吧？"陈墨说。他用的比喻都是林浩能理解的东西。"你对着山谷喊一声——声音传播出去，然后从山谷那边反射回来。那个反射回来的声音就是回声。"
"嗯，听过回声！"
"净化共鸣的原理就是这个。我在你出发之前，先向你发送一波精神力——就像我对着山谷喊了一声。这波精神力会在你的意识中'停留'一段时间。然后当你在远处使用净化能力的时候，之前留下的精神力就会被'激发'——就像回声一样。你不需要和我实时连线，只需要激发我事先留下的精神力就行。"
林浩眨了眨眼睛。他在努力理解这个概念。
"就是说……你提前给我'充电'，然后我自己用那些'电'？"他用了一个更简单的比喻。
"差不多。"陈墨点头，"但不是所有精神力都能被'充电'。只有特定频率的精神力才能——就像只有特定音高的声音才能产生回声一样。所以你需要和我配合，找到正确的'频率'。"
"明白了！"林浩虽然只是个四岁半的孩子，但在灵觉和净化相关的事情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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