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原初诡异的沟通让陈墨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他的精神力在短短几分钟内消耗了将近一半——直接从一百三十二降到了六十多的水平。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从他的大脑中抽走了一半的血液——头晕、乏力、思维迟缓，整个世界在他的感知中变得模糊而遥远，就像是通过一层浑浊的水看东西。
赵铁立刻把他带离了禁区。
回来的路上赵铁一句话都没有说。他默默地走在前面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孤独。陈墨跟在赵铁的身后感受着这个沉默的战士散发出来的淡淡不安。赵铁是那种即使面对最强大的诡异也不会退缩的人但今天他的步伐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急促。
回到安全区域后陈墨用了整整两天才恢复了精神力。在那两天里他几乎一直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不是正常的睡眠而是一种类似于冬眠的深度休息。他的身体自动降低了所有非必要的生理活动将全部能量用于恢复精神力。幼儿园的老师们以为他生病了给他量了好几次体温——都是正常的只是睡得异常沉。周老师甚至特意从人偶的房间走了过来站在陈墨的床边用她那双逐渐恢复知觉的手指轻轻地摸了摸陈墨的额头然后喃喃地说了一句这个孩子太累了。
但他获得的信息是无价的。
原初诡异是有意识的——但它不是人类意义上的意识更像是某种古老的本能。它不认为暗影之树是敌人只是泥土中的根——一种它不太在意的东西。它在沉睡和等待——等待什么？也许等待某种条件。它能够感知到陈墨的存在——这意味着他的精神力频率与原初诡异产生了共振。
这个共振可能是一个双刃剑——它让陈墨能够与原初诡异沟通但也让原初诡异能够找到他。
从沟通后的第三天开始陈墨偶尔会在睡眠中感受到一股来自北方的凝视——像是原初诡异在梦里注视着他。那种凝视没有恶意没有情绪只有一种纯粹的注意——就像深海中一个古老的生物偶尔将目光投向了一个经过的鱼群。每次被凝视的时候陈墨都会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心跳如鼓。
他设计了一层简单的频率干扰层将它整合进了精神堡垒的结构中。在完成整合之后那股来自北方的凝视明显减弱了——从持续的注意变成了偶尔的一闪而过的扫视。有效但不是绝对的保障。
窗外的阳光依然明媚。幼儿园的孩子们在操场上奔跑着欢笑着对这个世界正在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陈墨坐在活动室的窗边看着这些无忧无虑的小朋友心中涌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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