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级能量网络的成功，让整个除诡组织都沉浸在一种振奋的氛围中。但陈墨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一个月的数据收集完成，结果令人鼓舞。城市能量网络运行稳定，没有出现任何故障。居民的健康指标持续改善，诡异事件的发生率下降了约30%。这些数据为下一步的扩展提供了有力的支持。
"接下来，是全国范围。"陈墨在暗哨小组的会议上宣布。他的声音虽然稚嫩，但其中的决心却是不容置疑的。
灵魂空间中，其他四人的灵魂光点都微微一震。全国范围——这是一个比城市级别庞大百倍的工程。如果说城市网络是一条小溪，那么全国网络就是一片汪洋。
"我们国家有十四亿人口，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林浩的声音带着一丝忧虑，"要在全国范围内部署能量节点，需要多少节点？"
"按目前的覆盖密度，大概需要两千万个节点。"陈墨早就计算过，他的小脸上写满了认真，"如果每个节点的覆盖范围扩大到一千米，那么一千万个就足够了。但即使如此，这也是天文数字。"
"一千万个......"方远倒吸一口凉气，"按目前的生产速度，每天三千个，需要多少年？"
"大约九年。"陈墨平静地说，"这太慢了。所以我们需要扩大生产规模，同时提高技术水平。九年的时间，变数太多了。我们必须想办法加快速度。"
"但即使扩大十倍产能，每天三万个，也需要将近一年。"赵铁说，"而且后续还有部署的问题。要在全国范围内部署，需要大量的人力和时间。我们的人手根本不够。"
"有没有办法加快速度？"陈墨自问。
他开始研究如何让能量节点网络"自我扩展"——让每个节点都可以自动产生新的节点。这样一来，网络的扩展就不再依赖人工部署，而是可以自动进行。
但这需要解决很多技术难题。节点的自我复制需要能量，需要材料，还需要符文技术的支持。如何让一个节点在没有人干预的情况下，自动制造出新的节点？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陈墨从不轻言放弃。
"叮——宿主规划国家级工程，额外奖励智力+1。"
智力属性提升到304。陈墨感到自己的思维更加敏捷了，那些困扰他的技术难题似乎也变得更加清晰了。
他开始废寝忘食地研究自我扩展技术。白天在各地巡视，晚上则在灵魂空间里与秦霜和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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