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是否还有"生理意义上的生命"——但呼吸的节奏似乎在帮助他稳定自己的意识。每一次吸气,他都感觉到周围的能量在向他汇聚;每一次呼气,他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在与这个维度产生某种共鸣。这种发现让他意识到,即使在概念维度中,来自物质维度的"习惯"也可能具有意想不到的功能。他的身体还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四肢、躯干、心跳,但这些都变得有些"模糊",仿佛他同时存在于多个状态之中:既是一个实体,又是一个意念;既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又是周围一切的一部分。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在物质维度中,他的手是坚实的、有血有肉的,但在这里,他的手掌边缘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像是随时可能消散成无数光点。更奇怪的是,当他想着"我的手应该更有力一些"时,他的手真的变得更加坚实了,肌肉线条更加明显,骨骼也更加粗壮。
陈墨心中一震。
他的心跳加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狂喜的震撼。在物质维度中,他已经走到了权力的巅峰,系统的力量让他几乎无所不能。但那种"无所不能"是有限制的——它受限于物质世界的物理法则。而在这里,在这个由纯粹概念构成的维度中,限制似乎只存在于他自己的想象之中。这种自由既是令人陶醉的,也是令人恐惧的。因为绝对的自由意味着绝对的责任——每一个念头都可能创造出一个世界,也可能毁灭一个世界。
他试探性地在脑海中想象着"一把剑"——不是任何具体的剑,就是"剑"这个概念本身。刹那间,他的手中真的出现了一把剑。那剑刚出现时,像是一团流动的银光,没有固定的边界,在陈墨的掌心中轻轻颤动。他凝神静气,将自己对"剑"的所有理解——锋利、坚硬、战斗、守护——都灌注到那团光芒之中。渐渐地,剑的形态开始稳定下来。剑身修长而优雅,泛着冷冽的寒光;剑柄上浮现出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剑尖微微上翘,透出一种蓄势待发的锐气。陈墨轻轻挥动了一下,剑锋划过虚空,留下一道淡淡的银色轨迹。那轨迹没有立即消失,而是像一道伤疤般悬挂在虚空中,过了好几秒才缓缓愈合。但那把剑的形态极其不稳定,时而像是古代的长剑,时而
像是现代的军刀,时而又像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由纯粹能量构成的武器。它在不断变化,因为陈墨对"剑"的理解本身就包含了无数种可能性。
"这就是……自由度?"陈墨喃喃自语。
在这个维度中,"思想"就是"现实"。只要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