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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窟最深处。
玄业亲眼看着那条木龙在暴涨的水压下轰然崩溃解体，又看着齐霁被水柱狠狠撞飞，砸进对面的岩壁。
他痛快得几乎要仰天长啸，身上的伤势仿佛都轻了几分。
“哈哈哈…… 好，好得很，我就说你这畜生不可能成功！”
玄业看着那道水柱还在不断变粗，眼中满是残忍的快意。
大局已定。
照这个速度，这片空间很快就会被淹没，到时候快速蔓延整个玄阴石窟，里面的所有人，所有的一切都会被大水吞没，不会有人知道。
玄业低头扫了一眼下方翻涌的水面，迟迟没看到寂罗的身影。
玄业心中了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寂罗…… 应该是已经死了。
“也罢。”
玄业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就让这一石窟的人，给师弟你陪葬吧。”
下一秒，玄业又想到之前白鹿踏水而行的本事，脸色一沉，知道这场洪水多半要不了齐霁的命。
“那头白鹿虽然不是人，但终究知道了我们暗中做的事，是个心腹大患啊，等回了万佛寺，一定要将此事禀报弘法主持，请主持召集寺中所有高手，不惜代价，也要抓住这头白鹿！”
玄业心中打定主意，转身便欲离去。
就在他身形将动的刹那，一股森然的寒气，毫无征兆地从头顶传来。
“？”
玄业浑身一僵，下意识的抬头。
只见石窟顶部的岩石，竟不知何时开始结上了一层白霜，霜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加厚，仿佛有什么极寒之物，正贴着岩顶缓缓逼近。
“这…… 这是怎么回事？！”
玄业看的一愣，心中本能警兆大作。
“吼 ——！！！”
下一秒，一声低沉的兽吼从石窟顶部的外面传来。
那吼声低沉雄浑，带着一股仿佛来自万古冰原的凛冽威压，震得整座石窟都在颤抖！
“轰 ——！！”
一声巨响，上方的岩石轰然崩溃，无数岩石碎片裹着冰霜坠落而下。
玄业脸色剧变，闪身便要躲避，可一切发生得太快，一块磨盘大的岩石已经当头砸下！
“嘭！”
他躲避不及，被砸个正着，整个人惨叫着坠向下方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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