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陆陆续续不断有人加上她。
那些名字她一个都不认识,她一个一个通过,一夜无话,少说又加了几十个人。
…………
第二天一早,又是重复的一天。
只不过此时绝大部分工人的面上都带着愁容。
那场大火的损失不可谓不大,上百个作坊主一夜之间返贫,有的铺子烧得只剩地基,有的连地基都塌了。
他们当中有些人前一阵还在谈扩张,谈招工,转眼就什么都灰飞烟灭。
连带着千余名兼职或全职的工人也没了一笔收入。
更让人沉重的还是死伤者,在火灾中死伤起码有数十人。
消息在各个群里传开,整个新大港城的气氛低沉了不少,城市还在正常运转,可走在路上的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那些在火灾中失去了工友、朋友、舍友、邻居的人,嘴上不说,可心中都有些压抑。
那些没了兼职的人收工之后无处可去,在屋子里待着不知道做什么。
第二天中午,有几个工人联名向治安队请求,说能不能在晚上为遇难者举行一场追悼。
治安官有些为难,这种集会是城主府极为排斥的,但他也知道不能轻易拒绝,只得向城主府申请,只是没想到城主当即就允诺了他们的请求。
消息传得很快。
晚上天刚擦黑,废墟上就有人点起了篝火。
那些没了作坊做工,骤然闲下来的工人,三三两两地从周围赶了过来。
有人手里拎着水桶,有人抱着几块旧木板,他们在篝火旁一圈一圈围拢,没有人组织,也没有人指挥,自然而然地聚在了一起。
一张张脸被篝火映照得忽明忽暗,来的人都红了眼眶,盯着火苗出神。
等人隐隐有聚众之势,单向成站在人群里,目光扫了一圈,看到几个事先安排好的面孔。
那些人分散在不同位置,准备在气氛合适的时候站出来,把这场大火归结到工人劳动条件恶劣,遭到严酷剥削而无法关注环境是否安全之上。
这是他们商量好的路子。
先让追悼变成控诉,再让控诉变成行动。
可就在那些人准备站起来的时候,一道声音打破了众人低沉的气氛。
“都怪那个黑木作坊!还有那个烧炭窑,酿成这么大火灾!”
声音从人群中传出来,嗓门很大,带着一股子愤慨,单向成陡然看过去,却找不到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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