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治安队的孝敬,层层垒压下来,哪还管得了什么防火?”
女人说到这里,嗓子像是被堵住了。
“我开作坊那会儿,刚开始是挣了钱的,可后来工厂越开越大,作坊越来越多,我们就得压价。”
“前几天,我都要跟着多加班五六个小时才行。”
她用手抹了一把脸,“我本来想着把自己的人工抛出去,还能再多挣点,再撑一撑,结果一场大火,连铺子带料全没了。”
“到底是我运气不好,还是有人高高在上,压榨着我们?”
女人说完就从木墩上下来,这次没有鼓掌,所有人都在想自己的事。
演讲一个接一个地继续着。
如此,在这场夜间大游行中,从最底层的债务工人到小作坊主都有人发声,对应的各个群体,也都被调动起了情绪。
那些声音汇在一起,把整条街都搅动了。
人们丝毫感受不到夜晚的寒冷,越说越激奋,停下的队伍重新动了起来。
人群中开始有人分发火把,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用木棍缠着布条,蘸了油,点着了举在手里。
火光在队伍里一簇一簇地亮起来,照得那些脸更加分明。
队伍绕着新大港行动,从东街走到西街,从工厂区走到居住区,一路畅通无阻,治安队一直都没露面。
直到队伍走到工会门口的时候,脚步慢了几分。
工会的门口还挂着一块木牌,写着“新大港工人联合会”几个字,可此刻却关着门,里面黑灯瞎火,没有一个人出来。
不知道是真没有人,还是躲了起来。
队伍也没多停留,从工会门口走开,沿着主路出城,向外面空旷的冰原进发。
城主府就建在那个方向,离城区有一段距离,平时有卫队驻守,普通人不会往那边去。
可今天队伍的方向就是城主府。
火把的光从冰面上晃过去,没有人停下脚步,可他们刚越过新大港外围,就看到了卫队。
卫队主动打开了他们身后的探照灯,灯光直射向游行队伍,让人睁不开眼,只能勉强看清前方那两列纵队。
他们相距大约只有五十米,组成了一排人墙。
每个人手里都矗立着火枪,枪口朝上,肩膀挨着肩膀,把通往城主府的路堵得严严实实。
而在人墙两边,居然各架着一挺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重机枪。
那两挺机枪黑沉沉地蹲在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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