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段就停下来标方向,潘铁峰就是其中负责记录的一员,把主通道的走向,分叉的位置都记下来。
等他们又找到了一处比较大的洞室便才停了下来,设了第一个营地。
几块皮子铺在地上防寒,炉子架起来取暖,洞室一角还被选作厕所,挖了个坑,盖上板子。
随后,整个拓荒队便以营地为核心,探索这冰火山内部的冰道系统。
整个系统可谓是四通八达,如同蚁穴。
他们分了四个小组,每组负责一个方向,潘铁峰和另外三个人走的就是东侧的分支。
每天出工,沿着通道往前探,走到尽头或者分叉处就做标记,然后回来换一条分支继续。
时而有大如房间的洞室,穹顶高得油灯照不到顶,地面平坦,冰壁光滑,回音空灵。
时而有窄到需要匍匐的通道,整个人趴在地上,脸贴着冰面往前蹭。
他们如此热火朝天三四十天,这期间甚至还搭上了一条人命。
那是在第二十三天,一个叫老赵的队员,四十多岁,身体壮实,在爬一条倾斜的窄通道时,整个人滑了下去。
通道坡度陡,冰面滑,他手边没有抓的东西,下滑的速度越来越快,等其他人赶到时,老赵躺在洞底,脖子扭了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已经没气了。
他们把老赵的尸体抬回营地,用皮子裹好放在一个洞室里。
三四十天,他们几乎把冰火山内部的通道探了个遍,加起来总长度几百公里肯定是有了。
可最后只发现了一条距离山脚不远的死胡同,从位置判断,如果打通那面冰壁,外面就是山脚的冰层。
后来拓荒队准备往更深处,也就是冰原面以下的深度挺进。
队长做了决定,打通那条死胡同。
他们轮流上阵,用冰镐冰钎来回挖掘,冰壁比预计的还要厚,耗费十几天的时间才打通了山脚的通道,并转移了营地。
新的营地安置在距离人工通道最近的洞室内,比之前的营地小一些,但离山脚近,进出方便。
他们把物资重新搬下来,炉子架好,皮子铺上,又住了下来。
紧接着,噩梦开始了。
从新营地往下走,通道的坡度变得更陡,垂直竖井越来越多,得把绳子系在冰钎上,人吊着往下滑。
通道的宽度也变得很不规律,宽的地方能站五六个人,窄的地方只有一条缝。
最要命的是,有很多地方已经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