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铁峰当然没有听从命令。
他已经跑过一次了,怎能再丢下同伴的尸首再度逃跑?
要回去,也是带着他们三个一起回去。
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把那三个人从洞底捞回来。
这事儿说起来也简单,无非就是下到洞底,将那三人的尸首收进空间再返回即可。
但真到付诸实施的时候,摆在潘铁峰面前的,就有两道拦路虎。
当先就是冷阱里面的那股低温。
冷阱的深度大约百米出头,上段二三十米是正常的冰洞温度,和通道里其他地方差不多。
可到了中段温度陡降,那股寒意来得毫无征兆,往下走一步就跨过临界点。
本来对于潘铁峰来说,应对冷阱很熟练了。
体温调节能让他在其中活动一段时间,趁机生一堆火把温度提上来就行了,他在其他冷阱里就是这么干的。
可另一道难关让他不得不放弃了这种办法。
那里的刺激性气体浓度奇高。
潘铁峰他们此前推测那是硫化气体,可能是火山内部残留的硫化物在低温下缓慢挥发,积聚在竖井底部。
而在他的常识中,这种气体一般来说很容易爆炸。
浓度到了一定程度,别说是火堆了,一点火星就能引爆,火焰不仅会毁掉尸首,一不小心还容易把自己烧成焦炭。
此前在通道中,点着油灯没有爆炸就已经算是万幸。
那时候他们根本没意识到这点,好在通道里的硫化气体浓度还不够高,仅仅是刺鼻的程度。
加上内部有一定的通风,空气在流动,气体没有积聚到爆炸极限。
可冷阱内部的气体浓度只高不低,越往下越浓,在那种地方试图点火,那就是作死了。
因此他只能沿着安全绳,尝试以自身能力对抗冷气。
他把核心温度调到最高,身体像一个小火炉一样拼命产热,沿着绳子往下爬。
但即便能力能让他勉强在冷阱中行动,其中浓郁的刺激性气体也让他难以呼吸。
就算是闭气,仅仅是处于那种环境中,也会刺激到眼睛和鼻腔黏膜。
他只能眯着眼摸索,鼻黏膜火辣辣地疼。
潘铁峰试着用布捂住口鼻,可也仅仅是稍微减轻,而且没一会儿他呼出的气就把布浸湿。
湿布在那种温度下瞬间就冻成了硬板,贴在脸上像一块冰壳。
他反复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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