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与渴望。
片刻后，他收敛神色，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沿着水晶林外围修建的那条滨海跨海公路上。
在那里，一辆银灰色的电动越野车正汇入主干道，向着驶离桂港基地的方向疾驰而去。
……
滨海公路上，海风呼啸。
越野车内，顾长川靠在副驾驶座上，偏头平静地扫了一眼窗外飞速倒退的幽蓝水晶树林，随口赞叹道：
“五千多米高的树，覆盖半个海岸线的林子……咱们这还真是大手笔、大气魄啊！”
【真这么羡慕的话，只要你现在把休假申请撤回，下一批五级强化药剂生产出来的时候，我保证第一个把你的名字写上去，心动了没？】
中控台屏幕亮起，凌宇的声音冷不丁地从车载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别，打住！我刚才在广场上就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在我这两个月的带薪假期彻底度完之前，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找我干活。”
顾长川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顺手拉过头顶的遮阳板，“能力越大，烂摊子越多。我觉得四级挺好的，不着急强化。
再说了，有这好事，你还是紧着老陈先来吧！
现在他的这些任务是越发艰巨，给人家陈大部长多批点强化资源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说着，顾长川转过头，冲着正在专心开车的陈默挑了挑眉。
陈默握着方向盘，闻言只是笑了笑，语气平淡而随意：“少拿我当挡箭牌！
你早点休息调整完，回来帮我分担一把，这才是真的关心我。”
然而，副驾驶座上却没有再传出任何回应。
陈默有些好笑地侧头瞥了一眼。
只见顾长川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顶宽檐草帽，直接往脸上一盖，整个人顺着放倒的椅背滑了下去，双手交叠搭在肚皮上，呼吸均匀绵长，看那架势竟像是真的秒睡了过去。
“真睡了？”
陈默摇了摇头，脚下油门未松，“你还没说你这趟休假打算去哪儿呢，再不吭声，前面路口我可就直接把你踹下车了。”
但副驾依旧没有声息，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轮胎碾过沥青路面的胎噪。
足足过了半分钟，就在前方即将出现高速匝道分岔口，陈默真打算打转向灯靠边停车的时候，那顶草帽底下，才终于幽幽地飘出了两个字：
“望津。”
“望津？”
陈默直接被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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