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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夜池暝这里,还被夜池暝加深了这个早安吻,直让花陌灵觉得自己呼吸不畅,脸色都开始涨红,夜池暝这才放开了他。
得到了花陌灵一记威胁意味十足的眼刀,夜池暝却干脆闭上了眼睛,权当做没有看见。
花陌灵无奈,等自己脸上不自然的红晕褪去之后,这才叫来了人领路,往城主夫人的卧房走去。
殷威自从昨日被宁柔菲大闹了一场之后,拂袖而去,宁柔菲当然知道他是去到外室那里去了,却也懒得搭理。
可没想到的是,殷威在入夜之前竟然又回来了,只不过独自一人宿在了书房里,愣是连宁柔菲的房门都没有他进去过一步。
可是今天一大早,在花陌灵来给宁柔菲看诊之情,又出现在了宁柔菲的卧房之中,对她嘘寒问暖起来。
宁柔菲翻着白眼,“劳老爷挂心了,妾身还死不了。”
殷威的脸上被宁柔菲这副态度给怼的半天没有想出自己要说什么话好能让她变回之前的样子,最后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坐到了一边。
花陌灵今日出门之前,曾在自己的脸上罩上了一层面纱,除了那一双秋水剪瞳的眼以外,再也没有任何能够被人看出样貌的五官露在外面。
昨日上门与城主夫人谈条件,自然是不能蒙上这面纱的,否则在宁柔菲的眼中,恐怕就是居心不良更多一点了,那么她要谈的条件,恐怕就弱了许多。
她今后毕竟还要在外域之中秘密行事,若是过早地被大药师这个身份牵绊住的话,恐怕以后会惹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谁料竟然这么巧,竟然让花陌灵挡过了与这位城主的相见。
简简单单地对殷威和宁柔菲行了个礼,表示一下最起码的尊重之后,花陌灵坐在了宁柔菲的床边,搭上了她的脉象。
花陌灵闭着眼睛,面上不动声色,可是心里却是在惊讶于这位城主夫人的脉象。
宁柔菲的脉象告诉花陌灵,她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长时间不孕的缘故了,而是,她的腹中,像是有一个死胎!
本应该流掉的一个死胎,现在却仍然在宁柔菲的肚子里,但是现在看起来,似乎并没有造成宁柔菲身体上任何的不适。
沉吟了半晌,为了不给宁柔菲造成一定的压力,花陌灵眉眼含笑地告诉她,“夫人的身体很是强健,有孕之事不宜过于心急,缘分到了,子嗣自然绵延。
烦请菀儿姑娘去拿纸笔来,我来给夫人开一副温补的药方来,着人去将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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