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祝青林便自顾自的举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看着杯盏里面漾起层层涟漪的酒水,悠悠然的说道,“当年一事,既然夫人已经认定了水庄主是她的救命恩人,老夫便也不予追究。
只是,内子缘何会突然变更了回府的路,光天化日之下又是哪里的匪徒甫一出现便扬言要绑了祝家夫人,这些巧合连在一起,想必事情究竟是如何,水庄主必然是心中有数……”
祝青林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甚至脸上还带着笑意,可是话的内容却是让水亦清的额上冒出了层出不穷的冷汗。
祝青林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转而拍了拍水亦清的肩膀,“挟恩图报四个字如何写,想必水庄主比我更清楚,咎由自取四个字是何意,想必水庄主亦然十分清楚。
便是报恩,这二十几年的光景,我祝家,也起码能够称得上是问心无愧了,以后,还请水庄主好自为之罢。”
未等水亦清有何反应,祝青林便站起了身,离开了大殿。
水亦清浑身的衣裳都快要被冷汗给浸湿了,他当然知道,自己提及当年救下祝夫人的事情,惹怒了祝青林。
当年之事准备的实在太过仓促,水亦清只有选择自导自演这一出戏码,希望能够骗过祝夫人,只要能骗过祝夫人,以祝青林这种爱妻如命的性子,必然会对冰蚕山庄照顾有加。
可是没想到,原来这么多年以来,祝青林其实什么都知道,甚至知道当年的事情是水亦清一手策划的。
看来,水亦清这种心急的做法还是惹怒了祝青林,现在,冰蚕山庄可以算是彻底失去了祝家这个盟友。
花陌灵回到了自己房间,夜池暝仍然在睡着,探了探夜池暝的脉搏,花陌灵发现他的灵气正在缓慢的恢复着,脸色也逐渐从苍白变为了正常的健康的颜色。
花陌灵缓缓叹了口气,在夜池暝的身边和衣而卧,原本打算闭目养神,可是没想到不知不觉竟然睡了过去。
只是,花陌灵睡得并不安稳,她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个十分娇小的婴儿,被一个妇人抱在怀里。
妇人身上的穿着和面上的手势看起来价值不菲,尚在襁褓之中的花陌灵只能看清楚她的侧脸,却一眼就记住了妇人脸上的坚毅和视死如归。
妇人的身边有一个男人,可是,那个男人却已然是一副浑身浴血的状态了,一道剑影闪过,花陌灵那张稚嫩的小脸上甚至被喷溅上了血迹。
花陌灵听见自己在大哭,男人一把将妇人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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