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很久。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没有扫描。
没有反追踪。
只有状态页上的一行字不断闪。
【正在调用原始安全规则。】
江洛托着脸。
“这破系统不会死机吧。”
奈亚盯着规则波动。
“没死。”
“那为什么这么慢。”
“因为你现在让它自己证明自己这些年拆别人家到底是不是必要行为。”
寒鸦没忍住。
“这算内部审计查到自己头上？”
江洛点头。
“好事。”
(ಡωಡ)
她最喜欢看这种。
第五分钟。
回应终于来了。
【审计证据一确认。】
【合法锚种可替代完整主锚。】
第六分钟。
【审计证据二确认。】
【存续世界可在不损害母世界前提下生成锚种。】
第七分钟。
最后一条。
【现行强制获取策略并非唯一可行方案。】
房间里瞬间安静。
江洛嘴角一点点翘起来。
“抓到了。”
可安全审计还没结束。
【继续核验合法锚种长期为零原因。】
奈亚表情微变。
“它自己也要查。”
“当然得查。”
江洛理直气壮。
“洛洛都把替代方案塞它脸上了，它再说没人送就得解释为什么没人送。”
状态页开始调用更老的历史日志。
这一次。
时间跨度长得离谱。
很多日期已经无法和现实、诡异世界正常换算。
只能看顺序。
【早期协作阶段：锚种请求已广播。】
【收到回应：17。】
寒鸦一愣。
“不是一直为零？”
林晓立刻意识到。
“是后期为零。”
记录继续。
【有效锚种提交：9。】
【无效提交：5。】
【协作终止：3。】
九颗。
至少在最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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