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长凳,压断那几道细流,再将整张湿透的桌布卷起,拦在缺口上。
她没有把东西直接烧掉。
那个跪在地上的老太太还抓着桌布的一角,林晓扯开她的手,将人推向干燥的石阶,才把桌布拖离人群。
“你先看看自己的手,再想这东西值不值得捧。”
老太太低下头。
指腹被舔得发白,几根红线正从她捧汤的掌纹里探出,她这才哭叫起来,拼命往拐杖上擦。
邵师傅拽下自己的围裙,裹住她的双手,费力将她拖到门外,没敢再说寿粮只是让人年轻一点。
后堂的帘子被人从里面扯了一下,一个抱着瓮盖的伙计缩在门后,既不敢出来,也不敢松手。
他脚旁的那口瓮还没碎。
瓮口蒙着几层细布,布下密密麻麻的红点正在往同一个方向挤,挤出的湿痕像几根新鲜的手指。
老寿星转过头,那伙计便抖了一下,下意识要把盖子掀开。
小白先一步绕过供桌,抓住瓮沿,连瓮带里面翻动的东西拖到自己身后。
“姐姐大人没让你喂他,你把手收回去呀。”
伙计猛地缩手。
小白一只手扶着瓮,另一只手还护着桶,眼睛来回看了看,最后干脆站在两样东西中间,谁凑近一点,他就冲谁露出牙。
江洛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没有等老寿星把陶瓮里的东西全吸进去。
镰刃斩入地面。
从后堂延伸出来的几道砖缝被一道深深的刀痕截断,红汤积在另一侧,老寿星伸出去的细须同时绷紧。
他盯住江洛,嘴唇开合,声音里终于透出真正的惊惧。
“你把这些全毁了,外面那些吃过寿粮的人一样会老,他们不会谢你。”
江洛抬起小脸。
“洛洛又没收他们的礼钱,谁答应替他们一直年轻了呀。”
她将镰刀从地里拔出,另一只手扣住他还在往后拖行的寿袍。
“倒是你,洛洛刚才让你吃自己的那份,你居然还惦记抢我弟弟的,这就有点太没礼貌了吧。”
( ̄へ ̄)
老寿星猛地扑向她。
撑开的肋骨像一只倒扣的笼子,细牙同时向内闭合,江洛却在他起身的瞬间跨进半步,镰柄自下而上挑起,直接撞碎了那排合拢的牙。
小白绕到侧面,将最后几根伸向红汤的细须踩断。
江洛抓着寿袍向下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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