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慢慢走到门外。
街边确实有人等着。
那位红腰带妇人换了条高领衣裳,颈侧的皱纹藏在里面,瞧见他出来,立即问是不是陶顺引来的麻烦。
“不是陶顺,是我叫人来的。”
邵师傅站在自家门前,没有把话压得只让两个人听见。
“我知道寿桃里有什么,也没有提前说明白,你们要问,就来问我,别去找替我捎信的人。”
人群里顿时响起几句骂声。
有个人说自己刚买好今年的寿衣,还以为能再留几年,如今衣服放在家里,看一眼便觉得有人在催命。
也有人把怀里的空碗往地上一摔,转身走了。
邵师傅没有说这些事全怪寿星,也没有往江洛身后退,只把自家的工具柜从门边挪开,让人看清他还站在那里。
江洛没有替他赶走骂人的。
她转回案边,抽了一把凳子坐下,将针匣搁在干燥的皮垫上,顺手把旁边一截会自己蜷动的细线拨远。
(눈_눈)
“等你说完再来装呀,洛洛这根针可贵了,你要是心不在焉给我接坏了,我照样让你赔。”
邵师傅应了一声。
直到门口的人陆续散去,他才回来洗净双手,把沾过寿粮的旧围裙扔进废料桶,重新系上一条干净的。
他没有急着拿针。
先把做好的夹口放进针匣,比过里头的空间,再取出那截已经试过受力的细索。
针尾的扁环不用改,夹口扣住外沿,不往针身上钻孔。
江洛一直看着。
她不懂老人手里的小工具分别叫什么,却记得丝黛拉说过,不许为了添一个收针的办法,反而伤了针原来的本事。
夹口合拢时,针身没有弯,也没有多出一道被敲出来的痕。
邵师傅将匣扣推到她面前,让她把针放到地上的旧木盘里,自己隔着几步按住扣片。
细索收回。
黑针沿空着的地方滑到匣口,尾环被夹住,稳稳落回原来的凹槽。
江洛的眼睛亮了。
(✧ω✧)
这一下要是让丝黛拉看见,她肯定连针匣都舍不得从手腕上摘。
江洛又把针放远一点,按下扣片。
这次细索擦到凳腿,黑针绕不过去,停在了半路,没有自己穿过木头,也没有凭空跳回她掌心。
她顿了一下,邵师傅便伸手把凳子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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