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抓住他的衣领,把人连着钉住手掌的半块木板一起提了起来,扔回刚才摊着货物的空地。
“这条沟这么窄,你钻得倒挺熟练,平时看见收货的人来讨东西,也是这样躲出去的呀?”
( ̄へ ̄)
葛掌柜挣扎着抬头,右眼外的角膜骤然鼓起,鳞片从脖颈爬到下巴,他不敢再和江洛比谁说得好听,张嘴便朝桥下尖啸。
那条扁长的东西猛地翻身。
半片河水都被掀起来,背上的骨钩扫向岸边,几辆还没搬开的空车被碰得散架,正在替同伴解绳的车夫立即趴下,双手护住后颈。
江洛的镰刀已经扬起。
红光从骨钩下方掠过,将贴着坡岸的那层厚皮剖开,露出里面鼓胀的青白肉囊。
她没有往那些车夫身边落刀,刀锋一转,顺着仍在水里的躯体往远处拖去,整条长背被带离岸边,重重撞上桥墩。
河面翻出一片浑浊的血色。
第二刀落下时,那东西再也没有抬起骨钩,几只挂在背上的空货箱浮出来,撞到浅水里的石头,又慢慢停住。
葛掌柜的尖啸断了。
江洛站回他面前,将镰刀稍稍提起,让他能看见落在刃尖的那一点水。
“洛洛叫你赔钱,你却想把人和货一起拖走,你是真舍不得,还是觉得赔完还能接着开门呀?”
他只剩一只完好的手,哆嗦着摸向腰间的钱袋,张嘴想说自己还能拿出更多。
江洛没给他把下一笔价报完的机会。
刀锋落下,将他连同还想往水里延伸的尾影钉在石地上,灰鳞迅速褪去,最后一点试图逃散的力量也被镰刃抽走。
桥边安静下来。
那盒刻好的红月车牌掉在地上,盖子裂开,几块铁牌滚到了受伤车夫的脚边。
江洛捡起来,指尖一收,将它们揉成了一团废铁。
不是谁把她的旗子刻得漂亮,谁就能替她决定要保什么、收谁的钱。
她转身去看暗影。
男孩站在货棚旁,袖子上有一道被水刃划过的口子,皮肤却没受伤。他看见她过来,先摊开手,里面是从葛掌柜身旁捡到的一串仓房钥匙。
“妈妈,他还没把所有的货抬出来,后面有几间一直锁着。”
江洛没有伸手去接钥匙,先拉起他那截破袖子,仔细看了看。
确认只是衣服,她才拍拍他的肩,把钥匙交给站在一旁等着的老车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