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都转过头,三张没有画过五官的脸,正挨个往他肩上靠。
门外,江洛看得清清楚楚。
那人始终站在栏杆旁,迈不开腿,也够不着出口,两只手不停往自己肩上抓,似乎真有许多东西贴在那里不肯下来。
她轻轻偏了偏头,白发从肩侧滑下,目光在荆夫人僵住的嘴角上停了一会儿。
(¬‿¬)
“你不是想看洛洛怎么存这些东西吗,站着看呀,这里又不用另外给钱。”
荆夫人没再解释随从只是一时不小心,手指悄悄抚过耳后的骨簪,细长的簪尖向袖里偏了偏。
丝黛拉的巨剪也跟着挪过来。
她垂着紫色独眼,笑着提醒客人,头发乱了可以借梳子,馆内不能随意往地上丢东西,尤其别把有尖的东西掉到吾主脚边。
( ̄▽ ̄)
江洛很满意,顺手替她把腕上绕着的缎带理平,没有让那只新匣扣勾住衣角。
展室里的男人终于压不住喉咙里的尖叫。
他想从越来越近的喜帘里钻出去,脚下一歪,身体撞向最旁边那尊垂头蜡像,裹在掌心的灰蜡黏住封孔,用力一扯,封口被他揭开半片。
一根苍白的手指从像后伸出,准确扣住了他的领口。
这次不是他眼里看见的东西。
薇薇安的哭声忽然低下去,指尖的红泪顺着展台边缘淌过,停在那只伸出来的手前,蜡像的头缓缓抬起,却没敢继续往外走。
江洛往里迈了一步。
“你把他松开呀,洛洛还没说能给你吃呢,先把手擦干净再缩回去。”
她伸指点在那只腕子上,暗红纹路沿着苍白皮肤一闪,蜡像立即松手,手指颤着往回缩,连转向门外的脸也慢慢低了下去。
江洛没有把像砸碎,眼前这副可是刚刚差点卖出好价钱的,能留完整,当然不能让客人碰坏以后再算自己头上。
( ̄へ ̄)
薇薇安拿来原有的封蜡,重新盖住颈后的孔,银盘底下那一点被撬开的缝,也被她顺着旧边缘慢慢压平。
那颗灰眼珠从盘中瞥向江洛,随即转到里面,没再对着外面眨。
男人跌坐在地,整条手臂疼得发颤,想爬起来求饶,喉咙里却只剩一点和哭声混在一起的气音。
薇薇安收拢垂到地面的嫁衣,低头看着自己被扯断的两段细绸,眼里的泪又滚了下来。
江洛赶紧抬起手。
“你先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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