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认准的门,她赶紧闭起眼睛,按照刚才记住的方向往前撞,才迈出一步,手腕便被一只金属手牢牢扣住。
伊丽莎白将她按回栏杆外,另一手夹住她准备拔下的骨簪,直接折断簪尖,再将藏在手套夹层里的几根细管逐一挤了出来。
里面还藏着没有射出的针。
荆夫人咬紧牙,试着把手抽回去,指骨已经被压得作响,肩膀却被暗影从身后托住的黑影抵死,没能再像刚才那个随从一样钻出去。
江洛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些骨针,又抬头瞧她少了半片的手套,脸上那点笑彻底收了。
“洛洛家里的人给你领路,给你搬箱子,你连走的时候都想顺手扎她们一下,这份客气,洛洛可没教过呀。”
荆夫人急着说针只是为了让人暂时动不了,不会立刻要命,江洛却已经抬起手,示意她不必继续替自己的针挑个好听的名字。
丝黛拉取来能锁住腕子的铁具,将她两只手分开扣好,伊丽莎白随后卸下其余首饰,没有把这些看着精巧的小东西交给普通女仆保管。
两个随从也被一并带走,荆夫人又提起钱袋,江洛只让人将她的手扣紧,没有答应交钱便能离开。
江洛让人把他们先关到刑室分开的三间,不许接触那些收起的诡物,门外寄存的长匣则当着原来接箱子的女仆打开,清点完再封。
其中一只长匣内铺着和小囊同样的灰蜡,匣底做了三个凹槽,大小正好配那三尊像中能够取出的东西。
另外两口真实属于荆夫人的货箱仍放在门廊,江洛没有让陶顺拿去充作丢失的货,也没把今天的事算到帮忙辨认封口的人头上。
该认的认得没错,是来客自己领完箱子,又惦记上了别人不肯卖的东西。
她叫丝黛拉先处理受伤女仆的手,碎掉的玻璃和车架留着算损失,等伤者能够自己说话,再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不必替她把疼痛轻轻带过。
女仆坐在小椅上,包好手时仍想站起,将落在地上的布收回车内。江洛伸手压住她的肩,指了指已经过来接手的同伴。
“今天先别推车了呀,你又不是只有这只手能干活的木偶,歇一会儿,布放在那里也不会自己跑回仓房。”
女仆怔怔点头,小心把受伤的手放到膝上,没有再跟着车走。
江洛回头去看新娘馆。
薇薇安已经封好被揭开的那处小孔,正在重新给银盘摆位置,灰眼珠看见江洛还站着,立刻从朝外的一侧滚回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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