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铁箍,先退到侧廊口,让门房的人把窗后的矮柜推开,空出能往里走的通道。她自己站在最后一扇窗旁,怨气贴住窗框,将还想沿砖缝钻进去的细须逐根拖回了外面。
尸身缩回细须以后,又将一层像旧皮的薄膜甩向窗边。林晓没有硬拉那片越扯越宽的东西,反倒掀起地上半扇断门,把它整个压在下面,让两名机械女仆趁机拖来铁架,将边缘牢牢扣住。
门房里,老车夫已经站不稳了。
他盯着那两张折回来的马脸,忽然抬手捂住自己的脖子,想起一路上总有人隔着篷布叫他把领口松开,说夜里赶车捂得太严会喘不过气。
守门女仆把他扶回凳子上,关上那扇正对着车的小窗,没让他再听车里传出来的熟人声音。
逃跑的男人也没能走到街口。
他跳车以后一直沿矮墙跑,经过石兽时忽然一缩身,准备钻进下面排水的空隙,肩膀刚进去,脚后便缠上两条黑影。
暗影站在他先前经过的那片墙影里,手里没有刀,只将他两只靴子的影子拴到了不同的石柱上。
男人往前挣,鞋里的脚却拔不出来。
他急忙松开鞋扣,又抬手割掉缠在踝边的一层皮,整个人像要从那条细长的腿中滑出来。
暗影看见了。
黑刺从石缝中探出,直接钉住他准备脱下的皮囊,另一团影子压向后颈,将他的脸按到井沿,没让他把这一层完整脱开。
“我妈妈说过,你们得先把车打开看完,你不能让别人留下,自己先跑。”
男人连叫几声,皮带从下巴滑落,露出一张被粗线缝紧的嘴。
他仍能从喉咙里往外挤出声音,和车夫老刘的嗓音越来越像,甚至用那种带着喘的语气,说自己也只是拿钱赶路。
暗影没有因为声音变了就松手。
他低头看着男人握住拉环磨出的旧茧,先把两只手捆到背后,又从腰间取下刚才割皮的小刀,放到够不着的地方。
车在另一侧猛地一震。
那颗脑袋知道走不了,突然朝矮墙下拱去,想用剩下的车板垫住江洛的刀,将自己细长的身体送进地缝。
林晓先压住它身后的空槽。
黑色怨气顺着车板的裂口灌进去,把还想合拢的两排细齿推开,江洛便沿着那段露出的脖颈落刀,一道红痕直入槽底。
脑袋往后一缩。
它宁肯撕掉挂在颈侧的皮,也没敢让刀再往里多进一寸,尖细的叫声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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