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车外侧的几块木板分开。
木头本身还硬,里面却穿着细密的黑筋,哪怕车里的东西死了,有些钉子拔出来,仍会带起一截弯曲的手指。
她看向江洛正碰上那双还在估量板材的眼睛。
“这堆东西不能送进仓房,裂缝里都是它剩下的肉,你别看外面亮,便想着拆回去做点心柜。”
江洛伸到半空的手慢慢转了个方向去拍自己肩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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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又没说要做柜子,我就是想看看,怎么每次有人来送东西,都没送到能直接用的呀。”
伊丽莎白从木板下面取出几只尚未咬烂的锁头,又将挂在车轴上那块独立的铁链盘卸下,让女仆拿托盘接住。
只有这些和尸身没有长在一起,清理后还可能修好,其他东西都留在外侧,不能让普通清扫的女仆直接用手搬。
江洛看着托盘里那点东西,抿住嘴,忽然又把目光转向暗影押回来的男人。
男人被拖到石阶旁,两只手锁着,脸皮半脱不脱,刚才逃跑时还算完整的嘴,这会儿只剩下断续的求饶声。
他不再学老车夫说话。
车倒下时,他亲眼看见了里面那副尸身被拽出,也终于明白,自己依仗的东西没能替任何人挡住这几步路。
江洛将车头取下的卸货牌放到他面前。
“你们商量怎么出门的时候,有没有问过被那片布捂住的人,她愿不愿意也跟着上车呀?”
男人看着那块铜扣,先说自己只管押车,不管荆夫人从哪里带人来。
伊丽莎白却已经从长匣内侧拆出一副窄小的腕扣,宽度正好能容下普通女仆的手,外侧还有供人扣紧的扳片。
那不是固定银盘和灰眼珠用的。
男人的声音低了下去,终于承认,若开门的人见过车的去向,就会跟着一起带走,至于到了外面怎么处置,他没有问。
江洛听完,没有再让他把后半句推给那副已经死掉的尸身。
她让伊丽莎白把人带下去,将刚才的话另外记好,再将卸货牌、腕扣和黑布一同交给丝黛拉。
“这几件东西你给荆夫人看清楚,洛洛不收她花钱换自由的那份价,也不留她当家里的新客人。”
丝黛拉接过铁匣,紫色独眼里的笑意敛去,低声应下,没有当着门房里老车夫的面展开那片黑布。
当天夜里,荆夫人、动手的两名随从和押棺人被处死,缴下的诡物分别封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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