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进去以前,总该自己先走一回吧?”
小丑笑了。
他取出一根细木条探进柜里,木条伸到第三寸便碰上镜面,稍往前一送,薄膜下面的牙立刻咬住尖端。
寒鸦把手里的鞭柄收回来,脸色明显不如方才轻松。
“不能碰玻璃里面,外面倒不会直接咬人,对吗?”
“对,站在门前看,你有多少本事都可以用,胳膊伸得太深,就得问它肯不肯放手。”
江洛取过他刚写好的告示,补上可以在门外察看这一句,又把不许乱动四个字划掉。
“客人来走这条路,你总得让人家看看脚下嘛,只许害怕,不许想办法,那还叫什么看戏呀。”
小丑接过告示没有改回去,只将最下面那行小字描得粗了一点。
闭幕后仍留在台上的,归两口咬人的柜子招待。
寒鸦看见他把一只旧铜铃挂到幕边,便问铃响几次。
“一次开场,一次提醒,最后一次落幕,中间这段曲子会完整唱完,不会因为哪个客人让我不高兴,就突然少唱一截。”
他给柜门上了锁收起钥匙,让江洛看台后的发条琴,琴上的齿片已经修好,扳下木柄,一段轻快得有些刺耳的曲子便响起来。
门外这时探进来一个抱着票的客人,半边脸用绷带缠着,手里的车票已经剪过弯月。
他看见台上摆了新柜便想顺着散场的人往里走,领路女仆伸手拦下,却没急着替他收第二份钱。
“今天还没开,明天才演这一场,您原来的票只能坐车。”
客人低头看过票,又问魔术师肯不肯把刚才钻门的那一手再演一次。
小丑没有立即答应,先把桌上空着的票盒转过去,让盒口朝向他,戴着手套的手掌停在盒边。
那客人摸摸衣袋,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终于退回了门外。
江洛忍着笑把写好价钱的牌子挂到入口,特意让两个项目的票样并排放着,别叫想坐车的人走错了门。
江洛听到一半,伸出手指跟着轻点椅背。
柜子停住了。
她抬头,小丑正用手按住胸口,另一只手握着转动柜子的绳,指节绷得发白。
江洛走过去把那根绳从他手里拿了下来。
“车上给客人换脸的活还不够忙呀,你连柜子也非得自己拖,打算刚开场就坐下喘给大家听吗?”
“魔术师总得让人看不见手法,底下若站三个推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