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瞬间覆灭。我只能签下盟约，埋下限制。”
第一起源庞大的混沌躯体微微震颤：“倘若放弃献祭方案，我们联合全力突围，能否逃离这片区域，躲避执律者追捕？”
“不可能。”为首的虚空执律者向前迈步，无数法则光索重新铺满空间外围，“裂隙已经被我们彻底封锁，不存在逃离通道。时间不多，制衡印记很快失效，等到联系重新恢复，本源之始会重启本源回收。留给你们抉择的时间，不足八百息。”
拾轨者侧过头，和狩猎统帅短暂交流，随后出声：“狩猎族群不希望任何人牺牲。可若是拒绝献祭，最终所有人都会消亡。我们需要一个稳妥的折中办法。”
“没有折中办法。”初代载体语气笃定，“盟约法则硬性约束，不存在修改的余地。”
桓舟扭头看向谢彦，语气急切：“谢彦，绝对不能答应！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哪怕和所有人死战，也不要走上献祭这条路！”
谢彦沉默许久，目光扫过在场每一方势力。挣扎的载体、心存戒备的第一起源、随时准备毁灭一切的阴暗初代、虎视眈眈的执律者、互相算计的两名初代。
所有人都困在巨大的死局之中。
“我有一个疑问。”谢彦看向初代载体，“盟约只写明需要完整载体神魂作为阵眼，有没有规定，神魂献祭之后，一定会彻底消亡？”
初代载体微微一怔，思索片刻：“盟约文字只要求神魂作为媒介融入法阵，并未标注神魂的最终结局。有可能彻底消散，也有可能依附壁垒永存，没有定论。”
替身初代忽然放声大笑：“真是可笑！所有人把希望押注在一个未知的可能性上。谢彦，别被他们裹挟。只要你愿意和我联手，我可以摧毁法阵，斩杀初代本体，我们重新制定规则，不必遵守亿万年前老旧的盟约！”
“和你合作，无非是换成由你掌控秩序。”谢彦淡淡回绝，“结局不会有任何改变。”
初代本体开口：“不要再浪费时间。八百息转瞬即逝。谢彦，尽快做出决断。”
“先别急着逼迫他。”阴暗初代挥动长矛，矛头同时指向两名初代以及初代载体，“谁敢强行逼迫谢彦献祭，我会率先出手。想要新生，不能建立在牺牲同伴之上。”
战场再度形成僵持局面。联军内部出现巨大分歧。一部分载体愿意牺牲自我换取族群未来，但不愿意逼迫谢彦；一部分载体坚决反对献祭；域外狩猎族群观望等待；第一起源权衡得失；执律者静静等候僵局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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