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偶尔有自行车叮铃驶过,也有军用吉普车沿着主干道匆匆开过。
墙面上贴着警备总部的告示,白底黑字,戒严、防谍的字样格外扎眼。
豆浆端上来,瓷碗冒着温热的白气。
余则成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饼慢慢吃,余光持续留意着巷口。
周遭食客的闲谈断断续续飘进耳朵,有人说起市面物资紧俏,有人低声聊马场町的风声,话语都压得很轻,不敢高声。
薄雾慢慢散开,晨光透过榕树的枝叶落下来,在地面投下细碎晃动的光斑。
一口热豆浆入喉,暖意压下清晨的湿冷,余则成不由浑身舒畅,眼神瞥过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他心里清楚,这热闹平和的早餐市井,只是表象,暗处的监视、排查、罗网,遍布每一条街巷。
吃完最后一口葱油饼,余则成又端起瓷碗,把剩下的豆浆一饮而尽。
他拿出手绢擦擦嘴,从口袋摸出零钱,轻轻放在木桌面上,眼角余光扫过上次看到苏若男出现的街角。
没有苏若男的影子,这也在意料之中,余则成站起身,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余则成的车刚开进站里,就看到洪秘书站楼门口,一副焦急等待的样子。
洪秘书看到余则成的车,几步跟上来,还没等余则成停稳,拍着车窗玻璃:
“余副主任,哎呀,你可来了,快快,站长正找您呢!”
余则成停好车,推门下车:
“发生什么事了?”
洪秘书跟在后面:
“上去您就知道了。”
站长办公室,吴敬中坐在正中间沙发上,神色严肃冷峻,严崇明和闫正民坐在左侧沙发,余则成敲门进来:
“站长,您找我?”
吴敬中抬起眼皮看他一眼,指着右侧沙发:
“坐吧!”
余则成走过去,轻轻坐下。
吴敬中坐正身子:
“上面急令,十天后,沈济安将从海外抵港,计划经香港返回大陆,投身新政权建设。”
闫正民眼神一凛:
“站长,上面的意思是?”
“截下来。”
吴敬中语气干脆,不带半分迟疑:
“当时迁时老头子就强调,能带走的一律带走,一点不给他们留,不管钱财物,还是人。”
说着,吴敬中眼神扫过三个人: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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