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说了,就算你看到他们抓走朱老板,又能怎样?难不成你还想上去阻止?“
”记住,干我们这行的,首先要保全自己,我们活着,一切都还有希望。“
穆晚秋似懂非懂,眼睛看向窗外,半响才道:
”则成,我,我害怕。“
余则成转头看向她:
”不用怕,有我呢。“
闫正民和谢永祥走进虞美人旗袍店,谢永祥像发现新大陆,两眼放光:
”乖乖,我还是第一次进来,没想到里面这么大!“
闫正民狠狠瞪他一眼:
“办正事!”
谢永祥忙恢复往日的样子,对着跟过来的服务员:
“刚才出去那一男一女,经常来吗?”
服务员皱了皱眉,又抬手摸了摸后脑勺:
“您是说哪个?”
说着,伸着头往外张望,闫正民不耐烦:
“哎呀,就是一位姓穆的太太,经常来吗?”
服务员恍然大悟:
“您是说那一对啊,经常来。”
接着又摇摇头:
“也不经常来,最近就没怎么看到他们来。”
“那位太太可有钱了,每次来,都做我们家最贵的旗袍。”
话音刚落,一位太太走过来:
“你们家最贵的旗袍是哪家,指给我看看!”
服务员一下子喜笑颜开,转头看向太太:
”太太您跟我来。“
闫正民和谢永祥站在那里,看着那位太太,过了好一会儿,才一摆手:
”走吧!“
谢永祥答应一声,跟出去。
走到车旁,闫正民又回头看一眼虞美人旗袍店:
”这家店,让人给我盯紧喽,我就不信他余则成会这么好,真的是陪太太出来做旗袍。“
三天后,严崇明带着从行动队抽调的十名精干特务乘“万福号”抵达香港。
香港站早就派人等候在码头,接到严崇明一行人直接送往离香港站不远的隆华酒店。
严崇明坐在车里,眼睛看向车窗外。
北风裹着咸腥的海风扫过湾仔的街巷,冷得人鼻尖发僵。
德辅道的双层电车叮铃铃缓缓碾过铁轨,铜铃声响穿过密密麻麻的竖式招牌。
药材行、海味庄、苏杭成衣、凉茶铺的木牌一个挨着一个,黑底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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