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供述了渡口伏击、指使闫正民寻找名单等自己亲自参与的事件,但凡涉及更深层的内容,一律表示不知情。
特工审问许久,收获有限,记录完笔录,没有当场带走老贺,暂时仍旧留在本站关押,后续等待局本部进一步指令。
送走局本部特工,办公室内。
“暂时过关。”
余则成道,
“但这件案子远远没有画上句号。“
”苏砚虽然醒了,却不肯吐出高层。“
”对手派系损失一批棋子,蛰伏暗。“
”毛人凤一边清查,一边继续寻找突破口。”
“我们手握那份名单,等于夹在中间。”
“这就是一场漫长的博弈。”
吴敬中望向窗外,
“各方都有筹码,各方都有顾忌,谁都不敢轻易撕破最后一层窗户纸。”
局本部医务室,苏砚靠在床头休息。
他知道,只要派系争斗没有终结,他的危机就永远不会消失。
暗处的那双眼睛,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再次伺机而动。
风雨暂歇的平静,从来只是风暴再起的前奏。
局本部清洗风波过后,被打掉的只是底层眼线、中层跑腿,真正盘踞在高位的派系核心毫发无伤。
更可怖的是,余则成在梳理老贺的零散供词时,无意间抠出了一层更深的黑幕。
深夜办公室,灯光孤冷。
余则成摊开连日整理的审讯笔录,指尖落在一行不起眼的记录上,神色骤然沉凝。
“站长,发现问题了。”
吴敬中放下茶杯,俯身看去。
“老贺交代,他们派系常年有一笔‘活动经费’,数额巨大,不走局本部正规账册,由高层私下截留。”
余则成压低声音,
“这笔钱,不只是用来安插眼线、收买卧底,还有大量资金被高层私吞、挪用,用来疏通关系、囤积私产。”
吴敬中眼神瞬间凝重。
军统派系争斗,从来不止权力倾轧,根深蒂固的高层贪腐,才是藏在所有泄密、叛乱、内斗之下的真正病根。
“也就是说,”
吴敬中缓缓开口,
“这一派系拼死也要保住整个眼线网络,除了权力斗争,更重要的是——这条线上的所有外围据点、暗线收益、灰色资金流,全是他们高层私囊的聚宝盆。”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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