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继续忍,长时间的忍。”
他眼底那股不甘没有消散,只是深深压进心底。
吴敬中听说了周鸿年递交投名状这件事,听完之后嗤笑一声,跟余则成闲聊起来。
“周鸿年这步棋,赌的是毛人凤能稳住位置。”
吴敬中靠在椅背上,抽着烟,
“不过像他这样,半遮半掩地交出情报,两边都不想彻底得罪,是老油子惯用的手段。”
余则成点点头:
“这么一来,郑介民想要拉拢局里老人,难度更大了。”
“没错。”
吴敬中吐了个烟圈,
“有周鸿年做例子,不少还在观望的人,心里都会掂量掂量。但郑介民这个人,不会轻易死心。表面上偃旗息鼓,谁知道暗地里又在谋划什么。”
他看向余则成:
“咱们站不用掺合,继续做好表面差事。港口排查该演戏演戏,别主动去碰那些高层的灰色门道,免得卷进去。”
“明白站长。”
余则成应声。
一连数日,郑介民仿佛彻底安静下来。
不再约见旧部,没有私下聚会,每日准时到办公室上班,处理一堆无关紧要的例行公文,下班之后直接返回府邸,闭门谢客。
在外人眼里,他像是真的认了输,放下了和毛人凤相争的念头。
就连不少负责监视他的特务,每日传回的报告都越来越平淡:
郑府一切如常,无访客,无异常信件,夜间没有车辆秘密出入。
毛人凤拿到多份监视简报,指尖在报告上划过,眉头微蹙。
“一连这么久毫无动静?”
站在一旁的心腹回道:
“是的局长,这几日郑介民行事格外规矩,几乎挑不出半点破绽。监视的人不敢松懈,二十四小时轮班盯着。”
毛人凤轻轻叩击桌面:
“郑介民素来不是能够轻易甘心蛰伏的人,越是平静,越要当心。明面上安安静静,说不定底下已经另起炉灶。盯紧他身边每一个亲信,不要只盯着郑介民本人。”
“属下明白。”
谁也没有料到,郑介民避开了所有监视的焦点。
他不再亲自出面,也不动用往日跟随自己多年的副官,挑选了一名极少在他身边露面、几乎没有进入毛人凤监视名单的远房表弟,化名普通商人,悄悄领下任务。
深夜,郑府内院一间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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