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惹出是非口舌。
人心最是难测,财不露白,老话半点不假。
何得宝不敢多看,不敢细摸,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膛。
他压下浑身躁动,咬着牙,飞快将碎布重新盖回去。
紧接着又打开布包,数了数个数,一共是三根。
他深吸一口气,随手拿了一个放进贴身口袋,又将布包包好,双手扒拉四周的黑土,一把一把严严实实填埋回去。
他压得很实,又用脚轻轻踩平,撒上一层浮土,和旁边的地面做得一模一样,看不出半点挖掘过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手心全是冷汗,后背的衣裳早被虚汗浸透。
转身看看其他人,那些人都忙着低头铲土装筐,根本没人注意他。
何得宝不放心,又拿几十块石头堆在上头,他相信,就算有人想过来挖土,看到上面这么多石头,也会另选其他地方。
毕竟,到处都是土,谁会费力气再搬石头?
弄完这些,何得宝已经没有心思再挖土装筐,挑起半筐土,脚步虚浮、神色慌张地往山上走。
这件事太大,他要回去告诉爷爷何家贵,一颗心悬在半空,七上八下,满脑子都是土里那包金灿灿的小黄鱼。
到了梯田地头,众人都在埋头倒土、摊土,忙得热火朝天。
何得宝谁也没敢看,匆匆把半担土倒下,装作累得喘气的模样,眼神四处搜寻,一眼看见了自己爷爷何家贵。
何得宝压着嗓子,装作歇息擦汗,慢慢挪到何家贵身边,凑到老人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止不住的颤抖:
“爷,出事了,你跟我过来,有大事。”
何家贵见孙子脸色惨白、眼神慌乱、说话发颤,不像是开玩笑,心里顿时一紧,关切道:
“咋了,摔着了还是碰着了?没事吧?碰哪了?让我看看?”
说着,就要掀何得宝的裤腿。
何得宝后退一步:
“没,没,没事,你,你先跟我回家一趟。”
翠平远远看到,走过来:
“得宝,怎么了?我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病了?“
何得宝心里咚咚跳的厉害,嘴唇像不听使唤,磕磕巴巴道:
“陈,陈,陈主任,我,我,我,我没事。”
翠平走过来,抬手摸了摸何得宝的额头,皱着眉:
“摸着倒没事,看来是累的,看你脸色很差,你先别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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