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亭:
”你在外闯荡多年,认识三教九流的人,特意来问问你,能不能出手?”
这话落地的瞬间,孙长亭浑身一震,原本黯淡的双眼骤然一亮,精光乍现。
他这段时日活在煎熬里,心里比谁都清楚。
假投靠的罪名落定,底细彻底暴露,公家绝不会再信任重用他,这辈子都困在改造的泥沼里,永无出头之日。
他日日所思、夜夜所盼,就是能攒一笔巨款,彻底逃离此地,远走他乡,隐姓埋名过日子。
可如今身无分文、身陷管控,根本没有半点机会。
天降一批小黄鱼,对走投无路的他来说,就是唯一的救命出路、跑路本钱。
短暂的震惊过后,孙长亭迅速冷静下来,眼底翻涌着算计,面上却故作淡定,缓缓开口:
“你确定?到底有多少?”
“确定。”
施平原笃定的点头,
“那人年轻嘴漏,被我套出话来,总共十三根。“
”大山里的农民嘛,胆小怕事,死守秘密,急着变现又不敢声张。”
孙长亭心头狂喜,心思飞速盘算。
他混迹江湖多年,私底下确实认识专门收购旧金、暗地倒腾贵金属的中间人。
往日还想着前程,他不敢轻易触碰,可如今他已经一无所有,再无顾忌。
与其困在山村劳改一辈子,不如借着这笔横财,彻底脱身跑路。
他当即拍板,语气干脆利落:
“门路我有。“
说着,抬眼看向施平原:
“我认识一个隐居在外的商人,专收老金条、小黄鱼,不查来路、不问底细,只看品相称重,价格公道,现钱交割,绝不拖泥带水。”
施平原悬着的心瞬间落地,连忙追问:
“当真稳妥?不会出事?”
孙长亭冷笑一声,眼底带着过来人的心机:
“我如今就是最差的下场,还有什么可输的?“
”这事做得干净,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嘴巴严实,绝无后患。”
他太懂眼下的局势,自己已是泥菩萨过江,根本不怕再惹风波,只求拿钱脱身。
施平原彻底放下顾虑,立刻商议交接事宜:
“那你定时间地点,我去说服那人,取货出来交接。”
孙长亭低头思索片刻,算着自己的改造作息,沉声道:
“十日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