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外,无人可调、无人可查。”
“第三,隔绝南北派系渗透。严禁郑系旧人、地方官僚插手机要事务,彻底斩断任何人借台海退路谋私、布局的可能。”
副官瞬间了然。
毛人凤这一步棋,看似是安置退路,实则是终极收权。
他要借着宋希濂的资历与铁腕,彻底锁死保密局的核心底牌,把所有潜伏力量、谍报资源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哪怕大陆全盘失守,只要台北机要在手,他依旧是掌控全局的保密局主事者,无人可以撼动。
“即刻发电,令宋希濂到任即履职,无需交接、无需应酬,先清机要,再整人心。”
毛人凤沉声下令。
“是!”
特级密电瞬间发往驻地,速度极快,无任何人截留。
两日之后,消息层层渗透, 传到吴敬中、郑介民耳中。
郑介民宅邸。
他收到心腹传回的人事调动密报,捏着纸条的指尖骤然收紧,眼底掠过一丝凝重。
“毛人凤好大的手笔。”
郑介民低声冷笑,
“不惜破格启用宋希濂这个军方重将,空降台北掌机要,是怕我抢了他最后的底牌。”
他比谁都清楚这步棋的杀伤力。
他暗中布局南北多年,安插无数旧部、暗线,本想待大陆局势崩坏后,借自己遍布全国的潜伏网络,在台海割据话语权,和毛人凤分庭抗礼。
可宋希濂执掌台北机要,所有潜伏名册尽数归其管控,等于直接掐断了他后续布局的根基。
往后他所有暗线、旧部,全部被登记在册、牢牢监控,再无暗中运作的空间。
“毛人凤这是堵死了我最后的退路。”
郑介民缓缓踱步,神色沉冷,
“北方陆路刚有起色,台海后路又被封死,他是铁了心要把我彻底挤出去。”
心腹低声问道:
“停长,要不要派人赴台周旋,安插人手渗透机要室?”
“没用。”
郑介民摇头,
“宋希濂治军严苛,最厌派系私斗,且直辖毛人凤,不受任何人情游说。此刻渗透,只会自曝暗线,得不偿失。”
“通知北方所有潜伏人员、陆路联络点,近期全面蛰伏,暂停一切异动。”
郑介民沉声吩咐,
“毛人凤收紧底牌,接下来会疯狂清肃异己,万万不可撞在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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