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怕早就是风流佳话传遍京城了。”
三人说笑着,已被门房引至偏厅落座。
茶未饮一口,便催着下人去通报,“夫人们在此等候。”
话音未落,忽听得廊下传来脚步。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道素色身影款步而来。
顾之鸢穿着一件月白色缠枝莲纹褙子,外罩鸦青绣鹤氅,发间只簪一支羊脂玉兰花簪,清冷如霜,却不失贵气。
她并未急着进门,而是站在门口,指尖轻轻拨开垂帘,眸光淡淡扫过堂中诸人,唇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
“几位夫人亲临寒舍,倒叫我受宠若惊。”她缓缓步入厅中,自行在主位坐下,“只是不知,今日是来探病,还是来做点别的?”
满堂霎时一静。
王夫人脸色微变,强笑道:“大小姐这话可说得有趣,我们自然是关心老夫人的身子,听说她这几日为病人操劳过度,特地带了些滋补之物来看看。”
“哦?”顾之鸢接过春桃递上的茶盏,轻轻吹了一口,“那我先谢过王夫人这份‘关心’。只是奇怪,祖母未曾向任何人透露身体不适,连大夫都没请过,夫人却能掐会算,知道她老人家‘操劳过度’?莫非?”
王夫人顿时拉下脸色:“我们只是好些日子不见老夫人来品茶了,就估摸着是不是身子不适。”
“原来如此。”顾之鸢点点头,转而看向李夫人,“那李夫人想必也是如此?”
李夫人瞅了一眼,“大小姐今儿个是怎么了!我们不过是善意探访。”
顾之鸢轻轻放下茶盏,抬眼望着三位夫人,眸光如秋水般澄澈,却又深不见底。
“善意探访?”她慢悠悠地开口,声音缓慢,却字字清晰,“可我怎么瞧着,诸位带来的不是药,倒像是看戏的瓜子点心?”
李夫人手一抖,茶水溅出半寸,落在绣鞋上也顾不得擦。
她强笑道:“大小姐真会说笑……我们哪敢拿这种事取乐。”
“哪种事?”顾之鸢微微倾身,指尖轻点案几,“满城流言四起,偏偏三位夫人此时出现,难不成是来提亲?”
赵夫人脸色微变,手中拂尘一颤:“你这话未免太难听了。我们好心登门,反被你这般挤兑!”
“难听?”顾之鸢忽而笑了,“比起外面那些‘双雄魁’‘做新婿’的打油诗,我这点言语算什么?要不,我也编一首回敬回去?就说礼部尚书府的千金昨儿在庙会私会书生,太常寺卿家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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