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儿闭关收官，破境而出。
经数月沉潜打磨，她的丹道火候愈发圆满澄澈，心神剔透无瑕，一身药香清润绵长，道心稳固如磐石。
五宗联考的满分水准，如今已是随手为之的常态。
云鹤真人看着眼前心性愈发纯粹、术法愈发圆满的亲传弟子，温声叮嘱。
“你丹道已成稳固大势，只需静待大典即可。”
“修缘闭关竹院已久，你可前去论道切磋，互通有无，查漏补缺。”
陆灵儿乖乖颔首，辞别师尊，一袭白衣踏风穿竹，转瞬便落至清幽竹院门前。
轻叩竹门，声响清脆。
院内修行骤停，竹门应声而开。
张修缘立在门内，神色平和，一身清寂竹风，寻常无奇，看不出半点深藏的滔天底蕴。
“师兄。”
陆灵儿甜甜一笑，迈步走入院中。
竹院石桌干净素雅，灵茶尚温。
两人对坐，竹风穿庭，簌簌轻响。
起初，二人只论丹道火候、药材配比、凝韵诀窍。
陆灵儿畅谈自己闭关所得，言语之间，尽是坦荡自信。
“五宗联考之后，我复盘了所有赛场细节，如今我的控火稳定性、丹品圆满度，比之前还要更稳一筹。”
“现在外面所有坊市私盘，全都押我丹道第一，赔率压到一比一点九六，几乎全员重仓。”
她说起这些，无半分骄矜，只是平静陈述事实。
聊得片刻，陆灵儿话锋微转，清澈的眸子直直望向张修缘，眼底积攒许久的疑惑，终于尽数问出。
“师兄，我有件事，憋了特别久，一直想问你。”
张修缘抬眸，神色淡然：“你说。”
陆灵儿微微蹙眉，语气笃定认真：
“宗门初选，五宗联考丹道赛场，你是故意放水？”
一句落定，竹院微风似有一瞬停滞。
旁人看热闹，只知张修缘丹道第九，稳居中流，资质尚可。
可她不一样。
她自小随云鹤真人修丹，最懂根骨、最懂天赋、最懂同代差距。
“别人看不出，我却看得清清楚楚。”
“当初师尊想收你为亲传弟子的时候就说过，你五行天灵根，天然契合丹道法理。论丹道先天天赋，你比我更强。”
“你根本不可能只有宗门第五，五宗第九的水准。”
她盯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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