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天翠翠姐就生妹妹了!我要回去!二狗子也要回去捏!”
对对对。
坏菜了这不是,果然是天天打麻将,给她打得啥都忘了。
这还是她来这个世界这么久,头一次看见有新生儿诞生。
一下子便坐不住,留容曜和桃桃在绣楼里和于鸢的龙凤胎做伴。
她拉着安娘去买吴翠翠生产前后的东西去了。
她没生过,哪里晓得需要什么,安娘生过,她晓得啊。
天都如此之大,东市西市,连新设的南市都去遍了,也不见一家专门卖给“准妈妈”的用品。
即便有卖,看着那玩意的走线,做工,还有用料,容忬陷入了深深的无语。
别到时候生孩子没大碍,细菌感染把人给整没了。
看着容忬眉头久持不下,还被她拽着走了大半日,安娘气喘吁吁的拽停她,“别,别折腾了。”
“我去买便是,你说要什么样的,我心里有个数。”
“就你这样挑,翠翠生了你都没买到。”
容忬瞧她累得满脸通红,反观自己跟个没事人似的。
只能找了间茶肆,进去歇歇脚。
喝了一杯苦茶,容忬好奇道,“当初你生桃桃的时候,用的也是这些烂布烂垫子?”
李暮安总算晓得她挑剔什么了,她左右瞧了瞧,压低声音道,“有就不错了。”
“这些东西都是布庄用剩的布做的,没有哪家愿意卖,大户人家请的起稳婆,由稳婆备着,小老百姓,自己扯点布,或者用家里剩的布。”
“沾了污秽,也不用洗,直接扔了就好。”
容忬道,“会生病的。”
安娘道,“都是这么过来的呀。”
容忬:“过来不代表就是正确的,生孩子本来就艰难,本来没啥大事呢,就这烂布头,染了些脏东西,轻则疼痒,重则丢命。”
安娘不懂这些,但女子那点病痛,她还是懂的。
这年头,女子的病不好找大夫,医馆里的女大夫又不多。
都是忍着。
有钱人也一样,无论是官还是商,女子都被一套东西教化。
什么血是脏的啦,不吉利里啦,等等。
再听容忬突然这么说,安娘心想,她真是不动声色,把乡亲们都放在心上了。
“找个好一些的稳婆吧,”安娘道,“早半个月我就去打听了,一些大户人家惯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