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韩渊只是无语了一会儿,道,“不要你的,自己拿着。”
整的容忬陷入沉思。
嗯?
该不会是晓得自己死到临头了,开始想念家人的温情了吧。
容忬没油没盐的回了一句,“那就多谢爹了。”
韩渊道,“不客气,你既然能造福百姓,这钱花的也不算冤枉,之所以提及军饷。”
“也是要告诉你,大周用钱的地方多的是,军饷一季六千,半年就要花一万二,这还是止战的情况。”
“他日若打起来,这些钱不变,余出的部分,自是由翟家自掏腰包。”
“这些年,田产商铺,缴获的敌方金银能添的都添进去,若你真的与翟青祤成婚,你自己打下的钱财,没准也要被添进去。”
韩渊停了停,观察了一下容忬的神态。
容忬爱钱众所周知,想从她手里掏钱,难上加难。
这给了所有人一个印象,在钱这件事情上,容忬是寸步不让的。
这个印象说对也对,也得看用的地方。
假如国门被破,钱财于个人而言,也只不过是一块砖头,买不来性命,更断不了敌人的杀戮。
那么贡献一点也没什么。
韩渊这句话。
相当于把容忬对国民的奉献,刻意安置到为翟青祤个人“扶贫”上面了。
这不就相当于无视奉献,只看到了情爱吗。
多少女子的努力坚韧长远被人刻意抹化。
韩渊能不懂这个道理吗。
他懂,他只是想用这样的言论,让一个女子继续活在那目光短浅的狭小天地里。
当个井底之蛙。
容忬又嘬了一口菊花茶,“爹不必费口舌在这混淆视听,真有那么一日,也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
“就像爹费了这么多心思,把赵洵弄进户部,旁人看着像是你犯了什么病,以为你被旧情拿捏,实际上,你也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只要你想要的结果而已。”
韩渊既没否认,也没承认,语气平平的,“哦?”
“如此说来,你的贡献是需要得到某种结果的?”
韩渊想听到的是容忬的虚荣,野心,或者某种与他内心同频的思考。
容忬并不接招,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那必然是要有结果的嘛。”
虚荣野心是一种结果,那将士浴血奋战,安心守卫家园,无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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