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川脚步一顿，心里立刻提高了警惕。
刘承德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
平时见面不当面训两句就算客气，今天居然主动道歉，还笑得跟东厂的公公一样。
这一次，起码是捅破天的大事。
更让孟怀川警惕的是，刘承德脸上的笑不是装出来的客气，而是带着马上把他和梁志成拉进来分担压力的急切。
梁志成也在旁边挑了挑眉。
孟怀川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只是端正神情，朝刘承德点了点头。
“为人民服务，哪有什么半夜不半夜的。”
“只要国家有需要，人民有需要，我孟怀川二十四小时待命。”
他身后的梁志成立刻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认真地把这句话记了下来。
写完以后，他还盯着那行字陶醉了两秒。
孟怀川坐下以后，看向仍然满脸谄媚的刘承德。
“刘书记。”
“咱们就不要兜圈子了。”
“这么晚把我和梁副市长叫过来，到底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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