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休要血口喷人!爹,您别听他胡说!”
黄淮左从地上拿起带来的酒坛子,“啪”地拍在桌上。
“这是昨晚剩下的酒,你说我血口喷人,好,你们谁来喝?”黄淮左举起手中的柴刀,指向黄耀宗。
黄耀宗下意识地后退几步。
随后他的刀又指向黄国忠和黄天正,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尝试这碗酒的。
黄淮左环视众人:“我堂堂成国公府嫡长子,被你们百般折辱,月钱克扣,过冬木炭说没有就没有!到现在一个庶出的野种也敢让老子背黑锅?”
黄淮左声音陡然提高:“黄国忠今日要是不给个说法!老子不忍了!”
“黄淮左!目无尊长,还在这儿阴阳怪气!今日不好好治治你,成国公的脸面都要丢尽了。”黄天正上前一步,“来人,拿下他!”
“我看谁敢!”黄淮左猛然抬眼,目光如刀。
护卫脚步一顿,竟被那眼神钉在原地,这孱弱少年眸中透出的寒意,他只在老国公身上见过。
满堂寂静。
黄国忠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的动容。
家中大小事,一般都是由柳氏操持,他几乎不过问。
“父亲明鉴,三弟自幼谎话连篇,莫要被他的小把戏骗了。”黄天正急忙辩解。
“是啊,父亲,母亲与我兄弟二人,从没有亏待过他呀!”黄耀宗连声附和。
闻言,黄国忠看着眼前状若癫狂的三儿子,眼底涌现出厌恶之色。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小桃吓得连忙跪倒在地,“老爷,老爷息怒,三少爷是发烧糊涂了。”
“你起来小桃,我没有糊涂,不许跪他,哈哈哈!”说完黄淮左大笑起来,状若癫狂往前走去。
“下药的事情,我只要带着这坛酒上报衙门,要查不难。今天这事儿要是也报上去....”
他笑了笑,看向黄国忠:“父亲,谋杀国公府嫡长子,该判什么刑?”
黄耀宗双腿一软,瘫在地上:“爹……爹!我、我不是故意的……就一点点迷魂散……”
黄国忠许久才开口,嗓音沙哑:“……你想怎样?”
黄淮左看着这个偏心了十几年的父亲,终于在他面前低头了。
“三件事。”他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地契的事,黄耀宗自己认。第二,柳氏手里长乐街那间铺子,归我,我只要这一间,不然我就算告状到殿前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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