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我连门都摸不着,今日托你的福。”
以往那些文人圈子,青年才俊,全都瞧不上自己,偏偏自己也不争气。
才落了个草包的头衔,如今可不一样,自己有赵兄弟。
正想着,纪博常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手中的折扇摇得愈发欢快。
黄淮左注意到,周边有不少学子朝这边侧目。
窃窃私语中夹杂着“那不是纪草包吗”之类的闲言碎语。
纪博常却浑然不觉,就如同赵兄所言,不顾些许风霜罢了。
“赵兄有如此大才,为何在这诗会中籍籍无名?”
成国公府偏僻,原主也懦弱,加上黄国忠也视他为耻辱,于是他很少在外面露脸,他不认识别人,别人也不认识他。
“学问一途,诗词乃是小道。”黄淮左随意找了个由头搪塞过去。
“赵兄,今日你我一见如故,回头得与你斩鸡头烧黄纸,义结金兰。”
“纪兄严重了,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黄淮左面上客气,心里却是在想怎么自然地甩掉这个骚包,好找个角落,将这诗会的一百两挣了。
一开始他以为纪博常熟悉诗会,才与他一起进来,没想到这骚包竟然从没有进来醉仙楼的诗会。
啪!
纪博常也不勉强,开始在身上翻找起来,从怀中掏出了一沓薄薄的纸片,啪地拍在了黄淮左的手上。
“赵兄,实在不知该怎么谢你,我家也没什么好东西,这些你拿着。”
黄淮左低头一看,正要客气两句推回去,目光不经意地一瞥,然后整个人定住了。
纸上的纹路不对。
他捻起一角,边角隐约的“通宝银庄”四个蝇头小楷……
心跳猛然加速度。
不是宣纸,是银票。
这一沓少说五六张,那就是近三百两银子。
三百两!
黄淮左感觉嗓子眼有点干。他深吸一口气,把狂喜硬生生压下去。
手指不动声色地攥紧那沓银票,这才缓缓开口:
“纪兄,你我相识一场,本是君子之交,钱财这等俗物,不该沾染你我相识一场的缘分。可你既诚心相赠,我若再三推拒,反倒伤了其中的情分。”
他顿了顿,目光温润地看向纪博常:“也罢,这情谊我记下了。日后纪兄但有难处,尽管开口便是。另外刚刚纪兄提议的义结金兰...我觉得非常合适。”
纪博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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