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只读了一句,他瞳孔骤缩,猛地抬头看向江淮安:“这是……那日诗会夺魁之作?“
江淮安含笑点头。
赵晴朗的视线重新落回纸面:“这字,刀刻斧凿般,锋芒毕露。这书法……怕是自成一家了,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书法。”
身旁的云袖也好奇地凑了过来:“咦,公子,这人的字像流水,也像是刀刻的。”
“那日醉仙楼诗句是江兄卖给纪草....纪博常的?”
“赵兄莫要说笑,单论这诗句我就写不出来,何况这自成一家的书法。”
“这是原作?”
江淮安点点头。
赵晴朗怔了一下:“淮安兄可是认识作此诗之人?”
“不认识,但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他写诗时,我就在一旁,只是那日他不告而别。赵兄忽然问起这个,莫非......”
赵晴朗没有回答,只将手里那张“绿蚁新醅酒”轻轻推到江淮安面前:“若我说,这首诗也是同一个人卖给我的呢?”
江淮安愣住了,目光在两首诗之间来回扫过。
他轻轻放下茶盏,低声道:“赵兄,此人方才写的诗,已是一流。你手上那首‘绿蚁新醅酒’,同样是雪,却写尽了冬日围炉的暖意。”
“三首诗,三种心境,三种笔法……若是同一个人所写,这人的胸襟与眼界,恐怕比我们猜的还要深得多。”
赵晴朗微微眯了眯眼,没有接话。
他自小长在京城,不论勋贵子弟还是文坛新秀,但凡有些名气的,他都多少听过。
像是纪博常他其实是认识的,而且还很熟。所以他知道纪博常是什么水平,这绝对是有人指点。
赵晴朗脑海中浮现出那名叫“赵日天”的家伙。
可这位“赵日天”,就像是从地下突然冒出来的一般,毫无来处,也查无此人。
如果诗真是他写的,为何要藏起来呢。是故意的呢,还是不在意?
花魁出阁到此时,已然接近尾声,王季同在不甘的怒吼中,下了楼。
纪博常还专门跑到门口,冲楼梯口的王季同喊道:“王老二,慢走。”
单论王季同的手笔,待会花魁们肯定会上来敬酒一番,可纪博常驳了他的面子,这才恼羞成怒,愤然离场。
“莫要得意,你给我等着。”
刚回到包间,门就被推开,一个小厮走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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