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公子,这诗你可是卖我了,你这...”
黄淮左面不改色:“天地良心,我这可不是胡乱拿来用啊,长公主你也是这酒楼的老板之一,用你的诗也合情合理吧。”
赵知微点点头,这解释说得过去。
“不过,诗会上你也用了这首诗,所以你欠我一首诗,得给我补回来。”
“行,公主想要什么诗,我给你抄来?”
“抄?”听到黄淮左这么直接的回答,赵知微先是一愣,随后哑然失笑。
她忽然看见不远处,挂着一幅画,有山有水,有花有鸟。
“就它了,以它来写...哦不,抄一首诗给我。”
循着所指方向看去,黄淮左若有所思。
赵知微看着他思索的样子,刚想说不着急这类的话语,黄淮左那边就已经开口了。
“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如何?”
赵知微傻眼了,不敢置信地盯着黄淮左。
“好一个人来鸟不惊!”江淮安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他听说经常第一酒楼开业,就趁着空闲时间,过来看看,没想到让他碰到了这一幕。
“赵兄?你何时男扮女装了?还怪好看的。”江淮安看着赵知微的装束,有些意外,“就是这...胸肌有点浮夸了。”
赵知微被气笑了。
黄淮左咳嗽一声:“江兄,这是当朝的长公主殿下。”
“啊!”江淮安急忙跪了下去。
“行了,不知者无罪。”赵知微摆摆手。
“那我再逛逛!”江淮安急忙逃离。
酒楼开业三日,流水便突破了万两白银。
会员卡发了三百余张,金牌会员就有十七位,全是京城叫得上名号的勋贵和豪商。
要不是黄淮左及时叫停,金卡数量可能都不够发。
并且,三个会员卡,是正儿八经以铜、银、金铸成的,采用了特殊的雕花工艺,无法仿制。
为了更好控制,黄淮左还明确表示,必须京城真正的勋贵,才可以持有金卡。
导致京城现在一金卡难求。不论是勋贵圈中还是商贾圈中,都以持有金卡为荣。
这一切的一切,全都靠赵知微这位长公主所赐的匾额。
三楼的包间更是日日爆满,有人为了坐上那传说中的“观雪厅”,不惜提前十天派人来排队。
当然,照壁上的那首“红泥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