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待地打开了话匣子:“黄兄,昨儿宫宴上可热闹了。你没去真是亏了,二皇子被贬出京了你知道吗?还有那个赵馨儿那个疯婆子,听说被送去静安寺当尼姑了,啧啧……”
黄淮左面色平静地听他说完:“王季同那案子牵扯那么大,能保住命的已经算运气了。”
纪博常点点头,又说:“对了,酒楼定在旧址,今日我已经让人开始清理了。”
黄淮左放下茶盏:“我正想问你这事。那块地位置好,不利用起来太可惜。我就是想在原址上重新建,规模和模式依旧是按照之前的。”
“那杨兄那边?”
“等他好点先吧,听说被他母亲和父亲轮流抽打,估计得歇好几天了。”
黄淮左闻言哈哈大笑,真是父慈子孝啊。
纪博常拍着桌子道:“你是没看见他被吊在杨家院中那株桃树上的样子!我可是见过好几回了。”
“特别是杨砚之,喊着再也不探花了。”
正月初五,破五。
京城里过年的气氛还没散尽,可长乐街上那座被烧毁的酒楼废墟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上面还有不少泥瓦匠正在重建,这可是大工程。
短时间内是没办法建好这么快的了。
“纪兄,这么一直盯着也不是事啊,实在无聊。”黄淮左蹲在废墟边上,嘴里叼着一根草茎。
“我也觉得无聊,要不随我去春风楼探花去?”杨砚之经过两天的休养,已经活蹦乱跳了。
不愧是练武之人,气血旺盛,黄淮左不得不感叹。
“行啊,走,今日无事,勾栏听曲,”纪博常站了起来,拍拍手上的灰尘,“我老爹还没回京,咱们去春风楼,账单挂他账上。”
“春风楼不是被查封了吗?”黄淮左有些不敢置信,这可是跟造反沾边的啊。
这春风楼就这么快解封了?
纪博常点点头:“都说是春风楼背后之人手眼通天。”
“你两个废话作甚,有人将那些可怜女子解救于水火之中,那可是无上功德,赶紧走吧,我已经等不及去赚功德了。”
黄淮左嘴角抽了抽,这家伙这是记吃不记打啊,逛青楼这种借口都被他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三人勾肩搭背地去往春风楼,远远望去,依旧是人声鼎沸。
“对不起,公子!”
一个十岁左右衣衫褴褛的小女生,突然冲了过来,不小心撞到了黄淮左。
黄淮左脚步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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