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至少还是清醒的，水月萤便悻悻跟了上去。
水玲芸留了下来，协助专员填写相关细节。
刚一出门，萧千德就点了支烟美美地吸了一口。
“……”水月萤瞥了他一眼，默默侧过身躲避烟雾。
她很喜欢现在身上穿的这套衣服——下次还要和男朋友抱抱，她不希望沾上烟味。
“哦，不好意思。”神经大条的萧千德以为是自己没照顾到，转头就朝水月萤递过去一根，“你们女生喜欢抽细烟吧？我只有粗的，将就一下。”
“……不用，我不抽烟。”水月萤礼貌但坚决地拒绝了父亲的散烟。
“这倒是稀奇事。”萧千德哈哈大笑，把没散出去的烟拧成粉末随意抖在地上。
身居高位这么久，天下还真没有他散不出去的烟——说来唏嘘，今天居然在亲闺女身上栽了跟头。
和常人散烟失败后默默收回烟盒不同，他选择彻底毁灭这份叫他丢脸的罪证，哪怕对方是自己的女儿。
“哪稀奇了。”水月萤早料到他会是这副德行，没什么情绪波动。
“你爸吸烟，你妈也吸烟，你不吸烟还不稀奇吗？”
因为在水月萤成长时缺席过许多陪伴，所以哪怕女儿向自己摆臭脸萧千德也不恼。
“请你不要说抽烟像什么好事似的。”她的语调依旧冷淡，甚至带上了几分不耐烦，“我们这个年纪本来就没多少人爱抽，何况我还是女生。”
“这跟年纪有什么关系？”不知不觉间，萧千德已经走到驾驶位门口，“我觉得抽烟是男孩变成男人的体现，也是女孩变成女人的体现。”
他徒手掐灭烟头，全然不顾是不是公共场所，随意地把烟蒂丢在地上。
水月萤本想制止，但又怕惹他不高兴，只好坐上副驾随他去了——但父亲的观点她还是要反驳的：“恕我不敢苟同…如果男孩进化成男人的标志是做损人不利己的‘抽烟’行为，那我宁愿我男朋友永远做个小孩。”
“说得跟真的一样。”萧千德嗤笑一声，在系安全带前先预热了发动机，“搞不好你对象现在就背着你在抽烟呢。”
虽然他的性格和水玲芸一样强势，感情观念却相差甚远。
知道水月萤谈了男朋友，萧千德的表情依旧风轻云淡——在他看来，自家闺女颜值家境性格都还过得去，不谈对象才不正常。
“他不会抽烟的。”水月萤说得格外笃定，伸手打开了车载音乐，“我对他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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