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底本能掠过一点幽暗。
但很快，他便听见苏桑轻轻咳了一声。
萧炎眼底那点阴郁瞬间压下去。
他面无表情，却十分顺从地开口：“二哥。”
苏言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怒，还是该荒谬。
“你……”他咬牙，“谁是你二哥？”
萧炎抬眸看他。
客厅里的空气骤然冷了一瞬。
苏桑立刻伸手，轻轻拉住萧炎的袖子。
萧炎看了她一眼。
随后他重新看向苏言，语气平和道：“桑桑的二哥，自然也是我的二哥。”
苏言：“……”
他差点被这句话气笑。
偏偏萧炎还继续道：“从前是我行事不周，让你忧心。你救妹心切，闯入地府，也算情理之中。我不会迁怒你。”
苏言冷声道：“那我是不是还要谢帝君宽宏大量？”
萧炎眉眼微冷。
苏桑轻声喊：“萧炎。”
只两个字，萧炎眼底冷意便淡了下去。
他低声道：“不必谢我。你是她兄长。”
苏言气的还想说什么，便被一旁的苏泽打断：“辛苦了，先吃饭吧。”
当天午饭，苏家气氛诡异又微妙。
萧炎坐在苏桑身边，几乎把“照顾妻子”四个字刻进了骨子里。
苏桑不过多看了一眼汤碗，他便亲手盛汤，试过温度才递到她手边。
苏桑夹菜时袖口沾到桌沿，他便自然替她挽起。
她吃得慢，他也不催，只是低声问她喜不喜欢。
苏母起初还满心担忧，可看见萧炎替苏桑剔鱼刺、温声提醒她慢些吃时，神情渐渐变得复杂。
苏言依旧皱眉。
苏泽则一直没有说话。
饭后，苏泽找了个机会，把苏桑单独叫到花园。
“桑桑。”
苏泽看着她，语气带着一丝担忧：“告诉大哥，你真的是愿意的吗？”
苏桑站在树下：“大哥，我愿意的。”
苏泽并没有立刻相信。
“你不用怕他。”他说，“哪怕他是神，大哥也会想办法护你。”
苏桑心里一暖，轻声道：“我知道。”
“但大哥，我真的愿意。”
苏泽看着她，随即道：“那你喜欢他吗？”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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