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
陆然抱着她，眼神悄悄观察她的反应。
“他还恭喜我了。”
苏桑淡淡道：“这不是挺好的吗？”
陆然抿唇：“可是他看我的眼神还是很讨厌。”
苏桑忍着笑：“人家恭喜你了，怎么又讨厌了？”
陆然声音低低的说：“他表面上说恭喜MX夺冠，实际上每句话都在提醒我，冠军只是开始，俱乐部运营比比赛复杂得多。”
“他说苏氏如今投了这么多资源进MX，我不能让你失望。”
“他还说，电竞选手巅峰期有限，让我早点为以后打算。”
陆然越说越委屈。
“桑桑，他就是在阴阳怪气我。”
苏桑侧过脸看他。
陆然眉眼低垂，柔软的卷发蹭在她肩上，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
可苏桑很清楚，他哪有那么可怜。
段亨嘴上占不到便宜，陆然也绝不可能吃亏。
这两年，段亨和陆然针锋相对的次数多了去了。
商业酒会、电竞论坛、投资会议、苏家宴席，只要两人碰上，表面温和客气，实际每句话都暗藏刀锋。
段亨仍旧看不惯陆然。
陆然更是从不掩饰自己对段亨的敌意。
尤其每次段亨喊她“桑桑”时，陆然脸上笑得越温柔，晚上回家越折腾人。
当然，他折腾得很有分寸。
因为他从不会让她不舒服，只是会一遍一遍黏着她问：“你更喜欢谁？”“他以前也这样叫你吗？”“你会不会觉得他更合适？”“如果没有我，你会不会考虑他？”
苏桑每次都知道他在试探。
试探她的耐心，试探她的纵容，试探她到底愿意把他宠到什么程度。
而她通常都会给他想要的答案。
比如现在。
苏桑抬手，慢慢顺着他的头发。
“那你怎么回他的？”
陆然眼睫轻轻动了动。
“我说，段先生提醒得很对。”
苏桑等着后文。
果然，陆然继续道：“所以我会一直赢下去，让桑桑永远不用失望。”
苏桑笑了。
“还有呢？”
陆然很乖地补充：“我还说，选手巅峰期有限，但我不是只有选手这一个身份。”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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