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苏娜轻笑出声，指尖漫不经心划过桌面，“你真觉得能杀得了我？别忘了，你只是老师手里一把刀，他会的，我全会。”
狱天使不再回应，只静静看了她片刻。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确实只是工具，教会专用来铲除异端的利刃。没有情绪，不存念头，唯一要做的，就是把命令刻进骨头里，然后执行到底。
乌苏娜见她沉默如冰，耸了耸肩，懒懒道：“真没劲。”
稍作停顿，又扬起唇角：“不过这男人……我倒挺上心。既然你不接，那这单，我包了。”
“你会死得很惨。”狱天使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铁锈。
“呵呵，华夏不是有句老话叫‘怜香惜玉’吗？我就不信，他对这样一张脸，真下得去狠手。”乌苏娜说着，掏出小镜照了照，满意地抿了抿唇。
狱天使没再开口。什么怜香惜玉，若姜宇真懂这个词，月天使就不会当场暴毙；她自己也不会被那一掌打得吐血昏厥，若非首领拼尽全力施救，她早进了棺材。她也没打算提醒乌苏娜。
自那次重伤醒来，姜宇就常闯进她的梦里，成了甩不掉的阴影。每每惊醒，后背全是冷汗，枕头上湿了一片。乌苏娜若真能杀了他，最好；若杀不了又侥幸活命……大概又要多一个夜夜被噩梦攥住喉咙的人。
与此同时，全球各地的暗处，不少杀手正盯着悬赏首页舔嘴唇，整整一亿美金！即便是杀手榜榜首“死神”，平时接最难的刺杀单，酬劳也不过几千万，破亿，还是头一回。
这个杀手网站信誉过硬，从互联网诞生之初就存在。赏金抽成两成，其余全额归成功者所有，那两成，就跟缴个税似的，谁都不觉得亏。
东瀛某所大学的女生独居宿舍里，一名身形妖冶、举手投足皆带风情的女人，伸手揭下脸上那张栩栩如生的人皮面具，露出底下另一张艳光逼人的脸。她打开杀手网站，输入账号密码，昵称“鬼狐”。
刚一登录，排行榜立刻弹出：鬼狐稳居第二，仅次于榜首“死神”，遥遥领先第三名“血刀”。她前脚刚收完一笔五百万美金的尾款，后脚就刷到首页赫然挂着一亿悬红，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哎哟，这小哥哥长得真俊，竟也被挂上来了……可惜喽。”她指尖点着屏幕，惋惜地摇摇头，却毫不犹豫点下了“接单”按钮。
这类悬红允许多名杀手同时接单。在鬼狐点击之前，已有数人抢先下单。只要有人得手，上传确凿证据，网站审核无误，奖金立刻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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